真是個笨小孩。
晚月被這冷不丁的一吻驚到了,睜大了眼睛看著陳潛。偏偏陳潛看上去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此番做了這等讓人臉紅的事卻面不動心不跳,親了一下又看著晚月瞪大了的雙眼笑了笑。
摸了摸晚月的頭,隨即比著手語“我去叫大夫看你的傷。”便出去了。
留了晚月一個人木在原地,獨自感受陳潛這個輕輕地吻。晚月忽然了反應過來,做了個深長的呼吸,又不自覺的開心起來,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著。
原來被時元哥哥親了是這樣的感覺啊,麻麻的,涼涼的,軟軟的,甜甜的。
啊啊啊啊啊啊,晚月回憶至此已是滿臉通紅,興奮地躺回到床上,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瞬間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等白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姑娘邊流淚邊傻笑,臉上還泛著莫名的潮紅。白及只當她燒還沒退,病還沒好,連忙上前查看晚月的情況,誰知手剛剛伸出去要摸晚月的額頭,就被這丫頭一口咬了上來。
“你是誰啊。”晚月警戒的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昏黃的燈光映的他本就不夠白凈的皮膚更加黝黑,個子不高長得也沒有時元俊朗。
這女子好生兇悍,上來就咬人。白及吃痛收回手,“還能咬人,看樣子是已經無礙了,精神也恢復了正常,白讓陳公子那樣擔心。”
晚月聽到他提了陳公子,應該是陳潛,也放松了警惕。
“你是這里的郎中”
“郎中是我師父,你的命就是我和我師父救得。”白及心想著這姑娘口中喊得時元的名字,陳公子還那樣對他掛念,自然認定這是個朝秦暮楚的姑娘,對他也沒什么好氣。
只是晚月此時是極其開心的,也并不在意白及的語氣與態度。
“哦,那多謝你和你師父了,等我好轉了,一定種種道謝。”白及看這姑娘還知道些禮數,看在她畢竟是病人,也是陳公子在意之人的份上,語氣也軟了下來。
白及再次上千查看晚月的傷口,卻又被這小姑娘嚇了一跳。
晚月看他上來就要扯自己的衣服,連忙護住,這一動又是扯到傷口痛的眼淚都出來了。傷口在這個位置還真是麻煩,動作要小心些才是了。
“我能干嘛,查看你的傷口啊。”白及又是沒了好脾氣,“你的傷口都是我給你縫的,在我們眼中你就是一塊肉,一只雞崽子,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放心吧。”
聽到這里晚月想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樣,也不再反抗,任由白及給自己看傷口。忽然意識到白及剛剛說了什么,晚月蹭的一下精神了起來。
“你剛剛說我的傷口縫的”說著晚月的眼淚便下來了。
白及哪里見過這架勢,手上拆紗布的動作也停了,連忙退到一邊。“那那是自然,你那樣深那樣大的傷口,不縫起來如何愈合。”
聽到白及說自己那樣深那樣大的傷口,晚月感覺自己的胸前又痛了起來,哭的更兇了。
陳潛原本在院中等待,忽然就聽到晚月的哭聲,連忙就跑了進來。可以進來就看到晚月胸口袒露,白及倚著墻邊站著滿臉的慌張。陳潛心想著非禮勿視,連忙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