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洛城的時候,好像確實是禮都過完了,只差個婚儀而已。
當下晚月無暇想這些,七公主便問道“夫人厭惡其其格嗎”
“啊”晚月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不厭惡啊。”
這七公主生的漂亮,而且與晚月沒有什么過節,晚月著實算不上厭惡呢。
“侯爺,夫人說了喜歡其其格,侯爺此番可愿其其格住進侯府”其其格說道,此番原本波瀾不驚的神情不只為何也有了些許笑意,“再者說過段時間各國使臣前來,其其格一個小姑娘在這福樘別院著實不安全。”
陳潛撇了晚月一眼,故作云淡風輕道“既然晚月喜歡七公主,那便叫七公主住在望月吧。”
七公主笑笑,便由阿千帶著去侯府了。
望月是陳潛所住的攬月旁邊的小院子,剛剛住進侯府的時候晚月便發現了,靖北候府中除了沈婉吟的院子,所有院落的名字都與“月”有關。
陳潛是故意將其其格安排在望月的,望月距離攬月進,走不了幾步路便到了,晚月知道陳潛在賭氣,他氣自己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其其格,表現出一副吃醋的樣子出來。他這個人一向是個小心眼醋意大的,便也希望晚月也是如此。
此番陳潛便頭也不回的要走了,晚月知道陳潛生氣,甚至走的不是很快,還在等著自己跟上前去哄哄他。
晚月無奈,忽然哎呦一聲。
果不其然陳潛立刻跑過來瞧,問她怎么了。
晚月捂著自己的腳踝,故作疼痛道“想必是剛剛擋劍的時候跌倒崴到腳了吧。”
陳潛忙蹲下身來查看著晚月的腳踝,皺著眉頭道“叫你這般不小心,我知曉你怕瑤娘出事,只是在保護別人的前提下能不能先保護好自己,你這個小姑娘如何這樣不讓人省心。”
晚月眼看著自己計謀得逞,刻意捏著嗓子道“時元哥哥,下次不會了。”
晚月明顯感覺到陳潛揉著自己腳腕的手停頓了一下,只見他不自覺的抿起嘴唇,方想起來與自己生氣的事情,看了自己腳踝沒有什么大礙,便站起了身來轉過頭去,又是一副生氣的神情。
陳潛背對著晚月,晚月瞧不見他的神情,只聽著他冷冷的道“你的腳踝無事,慢慢試著站起來。”
晚月知道他在賭氣,無非是覺得自己表現的不那樣在乎他罷了。
晚月在心中偷笑,又一次捏著嗓子道“站不起來嘛,時元哥哥”
只見陳潛抬手揉了揉額頭,晚月知道那是他頭痛為難時的動作,從前在洛城時他便常常這樣做。
晚月又一次道“時元哥哥”
“時元”
還不等晚月說完,陳潛便蹲在了晚月面前,“上來我背你。”
陳潛始終沒有面向晚月,還故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但從他略帶喜悅的語氣中,晚月便知道了他早已識破了晚月的小把戲,對于晚月的撒嬌還是十分受用的,不過是覺得拉不下臉面罷了。
晚月輕聲一笑。
今日又是讓時元哥哥無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