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嘆了一口氣,“我怕你有事。”
陳潛松開晚月,接著月光看著她憂愁的小臉,忍不住捏了一捏道“你能不能對你男人有點信心。”
晚月皺起眉頭“這不是對你沒有信心”
等等
“你說你是誰男人”
晚月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實最容易臉紅,陳潛總是一兩句話便逗的她面紅心跳,這也叫晚月總是很難堪。
忍不住在心中想著,總要有幾次,自己逗得他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陳潛不理晚月的話,直接躺在了晚月的床上打著茬“不行不行,太困了我要睡了。”
晚月無心糾結男人的問題,這人連鞋子都不脫就爬到床上去是什么臭毛病,他從前在洛城可是個極其講究的人啊。
“你你你”晚月站在床邊拉著陳潛,“你給我下來,誰允許你又睡在我房里的。”
晚月自然是拉不動陳潛,陳潛抓住空隙便一把抱住晚月,將她禁錮在床上。
裝作一副睡著的樣子道“我房中有鬼,我害怕。”
晚月無語,“荒謬簡直是荒謬”
奈何陳潛緊緊抱著她不準她動彈,若是這樣睡一晚,怕是明早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好半天見陳潛沒動作,好像就準備這樣睡過去一樣,晚月是真的有點慌了。這人入睡速度有多快,晚月著實是見證過了。
晚月連忙叫著陳潛起來“起起起,你好歹將衣服脫了睡行嗎”
“好。”
沒想到剛剛還呼吸綿長,一副熟睡樣子的陳潛,這會子蹭的一下爬了起來。
將自己的靴子、外衣脫了個干凈,這速度,晚月看了都不得不夸贊一聲妙啊
陳潛總是習慣抱著晚月睡,但是想起上次清晨,含杏說看到陳潛一直在揉肩膀,向來是枕著陳潛的胳膊在他懷中睡了一晚上,給他壓麻了吧。
于是晚月便將掙扎著從陳潛的懷中鉆出來,本來閉著眼睡覺的陳潛,忽然就睜開眼緊緊抱住晚月問道“你坐做什么”
看著陳潛緊張的神色,晚月也有些慌張,“我我怕你胳膊麻了。”
晚月好像聽到陳潛松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陳潛又抱住晚月躺好,“無礙,不過抱你睡一晚,如何就麻了呢。”
陳潛條件反射便說嚇他一跳,晚月稍微一動作,他便怕晚月離開。其實他的得寸進尺不過是一而再再而三試探晚月底線罷了,若是晚月又一點點不高興,那他準是什么都不敢做。
沒想到在戰場之上殺敵如麻,以一當百的靖北候,竟會如此對一女子視若珍寶。
殊不知這女子不僅僅是珍寶,更是靖北候陳潛的軟肋與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