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方連官服都未穿,一進大牢便感知到這非比尋常的氣氛,心中僥幸者自己養女是陛下身邊得寵的妃子,自己是一品大員,他頂多罵上兩句,不敢太猖狂吧
陳潛看了眼急匆匆過來的言文方,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瞇瞇道“言大人好生忙碌啊,本候足足再次等候半個時辰有余,我竟不知,如今言大人比陛下還要難見上一面。”
他不太敢嗎
聽著陳潛悠閑的語氣,不知為何言文方已經是汗流浹背,連忙道“回回侯爺的話,卑職剛剛剛剛是不在京都,這才回來,叫侯爺久等,侯爺恕罪。”
在場獄卒皆是震驚,陳潛雖是侯爺,言文方對他恭敬些是應該的,只是如何這樣怕他,竟自稱卑職。刑部尚書好歹是一品大員,會不會太給陳潛面子了
陳潛皺皺眉,他自然知道言文方所想。
這老東西不過四十,竟生出這么多狠毒心思來。
言文方不過是想捧著陳潛,畢竟今日陳潛闖入刑部大牢的事情,早晚要傳到陛下耳中。若陛下聽到的是陳潛桀驁,擁兵自重,竟叫一品大員自稱卑職跪在地上求他恕罪,陛下該如何想。
陳潛早就不是當年的陳潛,這些個想法他都門清,既然言文方有意,那自己若是不跋扈些,反倒對不起他了。
陳潛起身抽出腰間佩劍,一把架在言文方脖子上,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絲猶豫,這言文方當場跌坐在地。
言文方驚恐道“侯侯爺卑職知錯。”
還在裝
陳潛有些惱火,只見言文方脖頸只見涓涓流出血來,他的額頭全是細汗,卻不敢動作。
陳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言文方,你當我真不敢殺你”
言文方看著陳潛發紅的眼球,才真是有些害怕了,“陳陳小侯爺,你可知謀害朝中大臣是什么罪你你真要殺我嗎”
聽到言文方說這話,陳潛狂笑兩聲,將劍收起來。
言文方便以為自己說的話做了數,陳潛真的怕了。可還沒等他站起身,松一口氣,陳潛一拳便打了上來,言文方只感覺左面頰一陣酸痛,便吐出一口鮮血來,言文方被打倒在地,怔怔的看著自己吐出來的白花花的東西,那是自己的兩顆大牙。
言文方怒道“陳潛你真敢打我,你要反了不成”
聽到這話的陳潛一腳踩在言文方的臉上,俯下身看著他道“言文方,你好大的官威啊,你一個尚書我如何殺不得了”
陳潛拽著言文方的衣領將他生生提起來,雙眼通紅聲音低沉道“就憑你你是個什么東西啊言文方。”
看著這情形,周邊獄卒、侍衛竟無一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