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九節鞭,陳潛淡淡說了句“你不必求我,想想如何與秦家交代吧。”
指使言文方做事的人,應允了他什么,或是怎樣收買的他,陳潛不知曉,只是言文方該如何與中書令秦頤年交代,他那背后之人可有為他擔保。
陳潛走后許久言文方還怔怔坐在地上,眼下已經不是在獄卒與諸多囚犯面前丟了面子的事情了,陳潛是個不好對付的,他負責沖鋒陷陣,一個陳潛還不夠。
若是中書令來找,他又能如何
陳潛若真的找上自己女兒,又該如何
不行。
言文方從地上爬起來,“來人。”
那獄卒看著言文方慌張神色,連忙過來。
言文方壓低聲音道“去府中,叫夫人帶小姐與清川老家住些時日,速度要快。”
那獄卒領了命便要出去。
“等等。”言文方又叫住那獄卒,“告訴夫人,天黑了再出去,避著人。”
獄卒雖不明白大人這是為了什么,但還是乖乖領了命,畢竟現在言文方在手下人面前面子受損,被陳潛好一頓羞辱,指不定對他們做些什么。
言文方也沒閑著,立刻叫人備了車準備進宮。無論如何目的達到了,就算自己這條命沒了也不算冤屈。
出了刑部大牢,陳潛連忙趕到了秦府。
晚月帶著人送秦成傅回了秦府,陳潛趕到的時候,醫師已經醫治完了,秦成傅無大礙,除了膝蓋都是些皮外傷。
膝蓋是老虎凳所致,若不好好醫治,怕是這兩條腿便要廢了。
聽到醫師說這話的陳潛重重將拳頭錘在一旁的柱子上,只恨自己沒成廢了言文方一雙腿。
到了秦成傅的臥房,秦成傅剛剛上過藥還未醒,秦夫人與親老夫人皆守在里面,晚月也在忙前忙后。看著秦夫人與秦老夫人雙雙落淚,陳潛也沒好進去。
“侯爺。”
陳潛轉過身,叫住自己的便是中書令秦頤年。
陳潛拱手行過一禮,“秦大人。”
秦頤年連忙將陳潛扶起來,“侯爺不必多禮,叫我叔父便好。”
“叔父,也還是叫我阿潛吧。”
秦頤年算是為數不多,在朝堂上與陳淵關系不差的官員了,自小看著陳潛,陳潛自然與他親近些、
陳潛雖這樣說,秦頤年卻不敢怠慢,引著陳潛到正廳坐下。
秦頤年笑笑道“成傅自跟侯爺上了戰場,你我還是第一次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