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塔娜從腰間摘下令牌給晚月看,確認了自己的身份,晚月這才帶著她進了府。
晚月先是派人到望月通報了一聲,帶著塔娜到望月院門前的時候,其其格已經等在這里了。
兩人見面也并沒有異常,塔娜熱情似火,其其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模樣,晚月沒有多留,但也顧忌著其其格那日說五公主是來殺她的,便留了周衍在晚月門前守著,有什么異常,立即阻止。
從望月出來,晚月也打消了出門的計劃,立刻去書房中尋了陳潛,告訴了他塔娜來的事情。
沒成想陳潛也不著急,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照常畫著筆下的那副傲雪寒梅。
晚月走上前去,著急問道“你怎的不著急呢,萬一塔娜公主真的殺了其其格公主怎么辦。”
陳潛放下筆,不冷不淡道“能在我侯府殺人,她是有多大的本事。”
晚月松了一口氣,差點忘了這是在靖北候府,就算是塔娜武藝高強,也不一定能在這里動得了手,這里里外外多少高手,晚月不是不知道。
就連陳潛指給望月的那幾個丫頭,都是身懷絕技、武藝高強的,表面上是照顧其其格,其實就是為了保護其其格的安全。
晚月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說七公主是五公主的親妹妹,她為什么還要殺了她啊。”
陳潛給晚月倒了一杯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見晚月不語,陳潛接著道“想來如今五公主不會在對其其格對手了。”
“為何”晚月疑惑。
“自然是因為她還有用了。”陳潛點了點晚月的腦門,“笨。”
晚月沒心情與他玩鬧,纏著陳潛與自己說清楚。
“那日七公主說有人能比她做的更好,所以她成了棄子。”陳潛坐下喝了口茶道“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果真是陳潛,那夜信息量太大,晚月都沒有注意這一點,沒想到陳潛已經在暗中調查了。
“是誰”
陳潛笑了笑道“沈婉吟。”
“沈小姐”晚月震驚,“怎么會是沈小姐。”
陳潛冷笑一聲,“所以沈家沒有在背后動作,你信嗎這件事不知道沈家參與多少,絕對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可晚月在意的并不是這個。
“怎么會是沈小姐呢,會不會弄錯了,沈小姐不是這樣的人啊,她是你的夫人,她她為什么會做這種事。”晚月還是不敢相信,沈婉吟會做出這等通風報信的事情。
“你在說什么啊。”陳潛放下茶杯,不解地看著晚月,“你不信我嗎我與她又沒有情感,隨時都要和離,她做這種事又有什么奇怪。”
陳潛越想越氣,“榮晚月,你覺不覺得你有些奇怪”
“啊”
晚月不解,更不知道他的無名火是怎么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