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赫看著桌上散落的照片,他的臉被拍的一清二楚,想賴都賴不掉。
黃赫神色如常,“警官,這世上那么多人,有一兩個相似的也不足為怪吧,你怎么就非得說那人是我呢”
黃赫的語氣中甚至有些委屈,“警官我真沒出去,你不能因為我長了一張大眾臉,看著個人就覺得是我”
審訊室外,盛世妍的目光緊緊盯著黃赫的一舉一動。
似乎是想要從中找出任何異常的蛛絲馬跡。
黃赫不知是哪來的信心,似是篤定警察拿他沒辦法,整個人油鹽不進,廢話連篇。
盛世妍按住耳麥,“問他什么時候認識的瓦爾。”
刑警問道“你什么時候認識的瓦爾”
“瓦爾”黃赫念著他的名字,一副在思考的模樣,片刻道。
“哎,你說的是常跟金三在一起的那個緬甸人吧我跟他也談不上認識,就是見過幾次。”
“第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在哪里”
審訊室外,蔣楓氣喘吁吁,猛的推門而進。
“盛隊,查到了”
黃赫想了想說道“這哪能記清啊大概是兩三年前吧,應該就是在我的酒吧里。”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盛世妍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熬了個通宵,并沒有讓她看上去有多疲憊,齊肩短發被她一絲不茍的扎在腦后,不施粉黛的臉上面色沉沉,看不出情緒。
刑警連忙起身招呼道“盛隊。”
盛世妍點了點頭,玩味的看向黃赫。
“黃老板又見面了,或許我該叫你宋明”
男人穿著墨色的真絲睡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潔白細膩的皮膚。
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他的頭發不安分的翹著。
他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倚靠在沙發上。
像是一只倦怠慵懶的獅子似的。
不遠處跑來一團雪白,星期六看見主人興奮的直搖尾巴,乖乖的繞在他的腿邊。
傅斯年習慣的在他腦袋上揉了幾把。
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有些冷冽的眼神掃向跪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感受到一股涼意升起,繃直的脊背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只能將頭埋的更深,這位爺表面看上去像是個溫潤儒雅的紳士,實際上他才是最不能得罪的那個。
可能是剛起床的原因,傅斯年的聲音有些慵懶沙啞。
“知道大小姐把你送到我手里,我會怎么處理嗎”
青年搖了搖頭。
他之前只是聽說過這位,但是實際跟這位爺的接觸并不多。
總歸今天是不能完整的走出這個門了。
傅斯年撓著星期六的下巴,淡淡的說道。
“依照以往來說,犯了錯誤的手下,我會直接讓他們去填海,這個辦法方便快捷,還能讓海里的魚兒飽餐一頓,是不是挺不錯的”
青年的脊背僵了僵,這是在詢問我,對自己可能出現的死亡方式有什么看法嗎
傅斯年見他沒回答,也不惱,自顧自的說道。
“看樣子你是對我的做法有些不滿啊,要不你想幾個,我們一起討論討論”
青年的嘴角抽了抽,這位爺是想讓自己在千奇百怪的死亡方式中,挑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嗎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青年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沙發上慵懶矜貴的傅斯年。
“傅爺,能不選嗎我想活著。”
傅斯年輕笑,“大小姐把你送過來就沒想著讓你活著回去,她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