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點頭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后,魚堯進來稟報“姑娘,外面的那些大臣,已經有人跪的暈了過去,咱們還是依舊拒而不見嗎不少圍觀百姓,都已經議論起來了有些許的言辭,對姑娘您并不是很友善。”
司予白聽到魚堯委婉的說法,臉色立即就不好了。
他站起來,怒道“我去讓他們滾蛋”
不管朝臣們對他是如何想法,至少在百姓的心里,他依舊還是太子,是大靖的儲君
既然是有不少百姓在,那些大臣就不敢對他的話有所不敬不聽。
南宴卻笑著阻止了他。
“和他們計較這些多沒有意思,他們既然想要用這種方式逼我就范,想把我架在道德的火架上烤,讓我為了名聲,不得不順著他們的心意行事兒,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
她跟魚堯交代幾句,就跟著司予白坐下喝茶吃點心等消息。
很快,魚堯就指揮兩個南衛從正門往外闖,邊闖還邊大聲的喊道“姑娘被氣的暈倒,可得快點請大夫來才行讓一讓,大家快讓一讓,我家姑娘被氣到吐血”
不知道怎么的,眾臣聽到這個消息,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
就在他們打算先停一停裝模作樣,商量一下對策的時候,魚堯已經帶了哭腔控訴他們“諸位大人,婢子在這里,就想問諸位大人們一句,你們到底還想要我家姑娘怎么樣”
“你們逼著她卸權回家,我家姑娘為著太子殿下,順著你們了。”
“可她都卸權回家了,你們又逼著她嚴懲出面嚴懲親哥哥,為了大靖以后能繼續嚴格選賢納才,我家姑娘也忍痛順著你們了,可你們”
“你們如今,怎么又來倒打一耙,冤枉我家姑娘,敗壞她的名聲呢難道真是我家姑娘次次忍讓,讓你們覺得她是個好捏的軟柿子,所以就變本加厲了不成”
魚堯的一番話,可算是徹底將這些大臣們放在火上烤了。
哪怕不去看,他們也能夠感覺的到,四周的百姓們對他們是何等的仇視與唾棄了
南宴可真是好樣的。
不僅自己牙尖嘴利,連帶著身邊的丫鬟,也這么的會顛倒黑白,愚昧百姓。
“你這丫頭,莫要胡言亂語我等何時逼迫過南宴什么”
有反應快的大臣,已經疾言厲色的反駁了。
眼下他們要是不做出什么表示來,這名聲就徹底的別想要了
魚堯卻沒給他們反駁的機會,見有人說話,立馬打斷“你們今日,堵在我們侯府門前,敗壞我家姑娘的名聲,捏造一些顛倒黑白的事實,這樣若還不是逼迫那什么才是逼迫呢難不成,看到我家姑娘懸梁自盡,你們才肯訕訕退去嗎”
這下子,就算這些大臣想要反駁,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畢竟就算是他們想要反駁,也根本不會有什么人相信了。
誰讓他們現如今就真的是在人家府門口。
且他們待了這么長的時間,四周的這些圍觀群眾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
他們要是說沒有那可真的就是坐實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哪怕是沒有什么,也準得背上幾個陰謀論的黑鍋了。
在場的大臣,全都在心里,將南宴罵了一百遍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奴婢都是蛇蝎婦人
罵人的時候,絲毫沒覺得他們上門對南宴施壓,也同樣是想站在道德制高點
只不過是沒站住而已。
沒多一會兒,有南衛帶了大夫回來。
魚堯便也就見好就收,不跟這些人計較忙帶著人匆匆離去。
那樣子,讓不少人都懷疑,南宴是不是真的被氣的很嚴重。
可惜,一眾大臣們,就算是想要繼續留下,也不敢留下了。
再大的好奇心也沒用。
他們一個個的狼狽而走,但走遠了一段路之后,又安排自家的小廝回來,盯著這邊的消息。
兩個時辰之后,魚堯一臉悲痛的送著大夫出來,眾人一看,這莫不是大不好了
于是有膽子大一些的吃瓜群眾上前問“南姑娘如何可病的嚴重”
魚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但神色間的悲痛卻沒有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