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札給她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被手札里的內容嚇到了,還是被自己
的一些天馬行空給嚇到了。
總之,她現在很不好受。
那種感覺很莫名偏偏又不知道該怎么跟身邊人說。
難不成要說,她覺得她并不是一個真實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他們所有人,都不是這個世界上真實存在的人,他們只是一個炮灰角色,供人取樂的
那也太離譜了
恐怕這話一說出去,所有人都要以為她是瘋子吧。
就這樣,南宴病了,病了很久
平常的時候,倒也看不出來她有什么不對勁兒的事情。
她依舊還是和平時一樣,該干嘛干嘛,甚至對廿一他們傳遞回來的消息,也能夠很好的處理,對他們作出的請示,也能夠很好的決議示下。
那個樣子,真的是絲毫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更不要說看上去像是生病了。
但是身邊人都知道,南宴病了
因為她每天雖然依舊有說有笑的跟眾人相處生活,卻肉眼可見的消瘦了。
任憑誰瞧見了她如今的模樣,都要被嚇一大跳。
連南宴自己,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敢照鏡子了。
她也有些接受不了那樣子的自己
可她也的確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才能走出眼下的這個困境。
她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本手札,也已經把那本手札給束之高閣了。
但即便是這樣,縈繞在她心頭的那些困惑無助,也并沒有消失她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可就是無論怎么做,她都走不出來。
司予白為此更是憂心
他不知道卿卿怎么了,想要幫助也無從下手。
就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這一場大雪結束,春天真正的來臨了。
百姓們經過這次波折,也終于
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南宴漸漸的從那種自我困境中走了出來。
但同時,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乾元帝也康復了
“是我疏忽了,這幾日沒有關注宮里面的動靜。”司予白此時不免有些自責。
他最近幾乎都在侯府里頭,倒是沒想到乾元帝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舉動
可明明,看著乾元帝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聽說是在早朝的時候,突然出現的我的人沒有發現,如今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已經恢復了,我們再想要囚禁他,就不占理了。”
司予白越發的懊惱。
南宴卻深思了片刻:“這么說的話,豈不是并沒有人見到咱們的這位皇帝是從宮殿里面走出去的”
司予白點了點頭。
“宮殿的大門也并沒有打開但是這位皇帝在上過早朝之后,卻回到了宮殿里,之后德妃出現,看起來好像是聞風而來,卻強勢的,徹底將乾元帝已經恢復的事情給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