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南宴就是想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那些匪夷所思,難以解釋的事情都不行了。
不過也對,畢竟她都能重生還有什么是不能發生的呢。
焦耳倒是比她淡定的多“誒,這上面的字兒,怎么會沒了呢姑娘,您這是從哪里搞來的話本子啊,瞧著可不像顧柔能搞出來的。”
南宴哦了一聲,好奇道:“那你看像是什么人才能夠整出來的”
焦耳想了想道“有點像南族,那些賣雜技為生的人就非常的擅長做這些事情,聽說,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材料,用來磨碎了,摻在墨水里,用來寫字畫畫,就會出現起初能夠看得到畫啊字兒的但是等時間長了,或者人翻看的久了,那些東西都會消失,跟變戲法似的。”
“竟然還有這樣子事情”南宴對南族的雜耍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焦耳就懂事的跟她說了許多。
南宴從來沒見過南族的民間,究竟是什么樣子的,聽了也不免覺得有趣。
“你從前,經常去南族的街上逛嗎”南宴問了一句。
她記得,焦耳也是很小就被送去訓練了的以淘汰孩子的名義。
“也沒有經常吧婢子很早就和家里人分開了,不過婢子還在家里的時候,家里人很寵愛婢子,經常帶婢子去街上逛。”
后來那些大人物來了,她就跟家人分開了
如今年歲長了,倒是有些模糊家人的印象了。
唯有那些年見過的街市繁華,依舊印在她心頭。
南宴無意提起她的傷心事兒,笑著又說了別的話題。
直到魚堯進來送她新做的幾樣點心。
魚堯總是擅長做這些精致的小吃食,也很愛做這些事情。
南宴笑著招呼她們一起吃。
主仆三人倒是樂得清閑了半日。
南宴心情好,也走出了之前被手札所擾的困境,頗有興致的喊了安郡王的過來。
安郡王可沒想到南宴居然還能夠想得起來她。
他就這么在侯府里頭,守著顧柔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久的他都快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這院子里的丫鬟小廝們,一個個也都像是早就得到過交代一樣,全都拿他當透明人。
對他是不理會,也根本就不在意的樣子。
自然也就不可能會有人管他的吃喝拉撒。
偏偏他沒有得到安排,更是不敢在院子里亂走。
又整日的擔心著,顧柔會出什么事情,到時候不被追究還好,若是被追究了,說不定又是一種罪過。
尤其前段日子,南宴病著,司予白一直都是在這里的。
他就更加不敢出現去觸霉頭了。
誰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司予白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呢萬一司予白心里頭膈應著這件事情,對他明里暗里的打擊報復可怎么好
這樣一來,安郡王過得就更加凄慘了
平時用來飽腹的,都得是偷偷摸摸去廚房里找一些殘羹剩飯。
好在是這府中倒是沒有人在乎這些棠梨院的人,也不會為著這點小事就攔著他。
不然他怕是見不到南宴了,準是一早就被餓死了。
“見過主上。”
安郡王規規矩矩的見禮,用得是跟南衛一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