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么,只不過他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親人罷了。我希望他的余生能夠過得好當然了,如果他能夠知道我的存在,并愿意記得我,以后每逢我的祭日,能夠為我燒上幾柱香,燒上幾張紙,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
洛搖凄凄的笑著,似乎是帶著一種灑脫。
她好像也并沒有在意過或者可以說是壓根不覺得吧,她不覺得她進了這里還能夠活著出去。
哪怕所說的那些內容都是真的又能如何呢
更不要說她說的并不是真的呀。
“就只有這個樣子嗎”
南宴對于她的這個說法,倒是并不意外。
但是也沒有多相信。
“是啊,不然的話,我還能夠有什么其他想法呢”
洛搖嘲諷的笑了笑“你總不會是覺得我是想要策反他,讓他繼續去做我未完成的事情吧。”
她這樣子坦坦蕩蕩的說出來,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有些陰謀,有些目的,擺在明面上,才更不容易讓人相信,他其實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就算南宴察覺了什么也沒關系。
反正呢,事到如今,走到這一步她也不過就是在賭罷了。
賭贏了,自然就會換得一分機會。
賭輸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嘛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這樣子了。
她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總不可能指望著南宴他們大發慈悲放她一命吧。
“我還真就是這樣子覺得的。”南宴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說著。
她看著洛搖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更加的堅定了這個想法。
“不過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是不會食言的,晚點的時候,我會讓他過來見你一面。”
南宴淡淡的說了一句“希望你好自為之。如果真的希望他好好的,就別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洛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南宴,似乎是在判定她這話里頭的真實性。
“你放心就是了。”南宴似有所覺“我居然允諾了,就不
會出爾反爾的。”
說完,她也沒有再給洛搖說什么的機會,直接就走了。
洛搖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不確定她說的真假,目光也因此陰晴不定。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晚間的時候,安郡王竟然還真的來了。
他手上拿著食盒,里面裝著幾道家常菜。
是魚堯做的。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就隨便拿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