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證據嗎或者說,洛氏,現如今在哪里”
哪怕明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可安郡王還是不敢相信洛搖的話。
洛氏沒死這未免太荒謬了。
洛搖笑了笑“我沒有證據,至于信還是不信,就全憑你自己了。”
她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可以去查,但我不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南宴。”
安郡王皺眉他不解的問“為什么”
他不覺得這件事情,有瞞著南宴的必要。
相反,不僅沒有,還更應該告訴南宴
何況,他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效忠南宴,就不會三心二意,藏著掖著的耍小心思了。
自然也就不會隱瞞她的事情
至少,今天來這里,無論是對他的試探也好,真心的想要讓他見到親人一面也好,他都打算著原原本本的把話復述給南宴。
洛搖道“你如果堅持想要告訴她的話,我也不攔著你,當然,就算我想要攔著你,恐怕也攔不住你。只不過我提醒你一聲罷了要說這世上,究竟有幾個人最不想洛氏活著,南宴絕對要算得上其中一個了。”
“洛氏跟南宴之間,又如何能夠扯得上關系”安郡王覺得洛搖有些危言聳聽,夸大事實了。
“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至于你信還是不信,就由不得我了。”洛搖一副不愿意多說的樣子。
安郡王道“我信與不信的,你總要詳細的說個明白,我才好決定信還是不信吧,你這樣一桿子將我打死我如何才能夠知道要信還是不信”
洛搖卻依舊不想多說。
安郡王追問無果,干脆也就不問了。
兩個人又隨意的聊了聊,便也就不歡而散了。
洛搖看著安郡王離開的背影,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
什么。
“洛氏沒死”
安郡王回來后,將洛搖說的,毫無保留的全都說給南宴聽以后,南宴也很是驚訝。
“她是這樣子說的但我總覺得不大可能。”安郡王將自己心里的懷疑,說了出來“當年洛氏死的時候,我已經有了記憶,我是親眼看著她斷了氣的,又守靈多日,親眼看著那些人將棺木封上,又親眼看著她下葬如果洛氏真的沒有死,那她又是怎么騙過這一雙雙眼睛的呢”
“或許,打開洛氏的棺木就知道了。”
南宴道“不過,我總覺得洛搖不會無緣無故說起這件事情,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也覺得只是問來問去,她實在也是沒說什么我便只好回來了。”安郡王道。
南宴笑著看安郡王“既然她不讓你把事情告訴我,那你怎么還是把這些告訴我了”
安郡王慌忙跪下“屬下絕無無洛搖勾結之意”
他擔心南宴會因此懷疑他。
“我可沒有說你們二人相互勾結。”南宴笑了笑道“你這般可真像是不打自招,你若是再言語幾句,怕是真就沒有人相信你們之間沒有什么合作了。”
安郡王一下子就嘴笨住了
“你先下去吧,洛氏的事情我會讓人去調查的。”
南宴擺了擺手趕人。
可安郡王哪里敢就這么走了多年在宮斗犧牲中的夾縫生存,讓他深深的明白,有些誤解,一旦種下了,必須要立刻的解開。
不然哪怕只是耽誤上一刻,都極有可能給自己埋下致命的禍端。
等這事情過去之后你再回來解釋就算人家表面答應的再好,心里頭卻未必會這樣子覺得。
“主上”
安郡王急得不行,卻又不知道該從何為自己辯解。
“屬下真的沒有二心屬下既然已經決定了效忠,就絕對不會三心二意。”
他就差沒立即指天發誓了。
南宴笑了笑“誰可說你有二心了行了,你不必在這里胡思亂想嚇自己,我既然是放任著讓你去,也是做好了讓你全權處理的打算。就算你把洛搖殺了,放了,我也并不會多在意的。”
安郡王聞言不免委屈“您是什么都沒有說,可您的話,實在是讓我惶恐。”
南宴笑了笑“那我便說一件讓你更加惶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