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在路邊。”安郡王老老實實道“我本來也沒有想到這個主意,就是路上遇見了這么一個偽造印章的攤販”
“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南宴氣笑了起來“你不過是想要見人,都還沒有想過問我,沒有想過什么主意,走走門路,就恰好的有一個偽造印章之人跑到你面前,告訴你他可以替你偽造印章。”
她呵了一聲“然后你就順理成章的,接下了這個辦法,用了這么個主意你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安郡王頭上冷汗直冒,聲音艱難干澀:“是”
啪
南宴怒極上前,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你覺得你是個傻子,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傻子”
安郡王嚇
到不敢言語。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聽說這一切又就是這樣偶然,他發誓他在這其中沒有說任何摻水分的話。
可也就是這樣子的真相,雖如今擺放到他面前,連他自己都不敢去相信了。
“屬下有罪,屬下該死”
對安郡王的恐懼,南宴視而不見“你的確是該死。”
“你明明知道,洛搖這個人現如今多么重要,可你卻讓人鉆了空子司予安,我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讓你插手這件事情,嗯”
南宴此刻是真的有些火氣的。
安郡王除了一句“屬下知罪”別的什么都不敢說。
“你當時答應的可真是夠痛快啊,過后呢跟我玩陽奉陰違是嗎”
南宴怒極又踢了他一腳“現在好了,翻車了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她讓人滾蛋,干脆眼不見心不煩。
安郡王自然是不敢為自己辯駁的,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是,也就退下了。
之后沒多久,安郡王就頂著一張青青紫紫的臉,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子,從安遠侯府出去,給洛搖收斂了尸體。
他把尸體送去了一處私人的皇家道觀做法事。
之后,就回府閉門謝客不見人,也沒有再出來過。
暗中的幾雙眼睛,各自回去報了他們背后的主子知道。
寧王府。
“你的意思是說,南宴跟司予安鬧掰了”寧王瞅著來報信的人。
來人連忙低下頭,道“根據咱們探聽到的消息,的確是這個樣子的聽說是因為安郡王私底下,偷盜偽造了南宴的私人印章,用來做了一些中飽私囊的事情,損害了南宴的利益,所以一被發現就被趕了出來。”
“所以你覺得,本王可以去拉攏一下司予白為我做事”
寧王看著來人,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打算。
“小人的確是這樣覺得不過究竟如何做,還得王爺定奪才是。小人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一個機會。”
他一臉真誠的建議道“安郡王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才會得到南宴的庇佑多日,小人覺得,如果我們能弄清這其中的關鍵,說不定可以一舉打擊并拿下南宴。”
寧王想了想,也覺得這個主意可行。
“那你便下去安排吧,本王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你負責。”他道。
“是”
另一處,偏僻的舊宅里。
“你說司予安被驅逐出南宴身邊的位置了”明斯允躺在美人榻上,懶洋洋的開口。
“是主上,您說會不會咱們暗中坐下的手腳被發現了,所以南宴有了提防她現在會相信,洛搖就是安郡王殺的嗎”
明斯允笑了一聲“她怎么可能相信她這個人一向多疑,你越是把完完整整的證據放在她面前,她就越覺得事情不夠真實不過,她應該是有所懷疑的。”
“那咱們還要繼續添一把火嗎”
“先不用。”明斯允道“現如今,偽造好一個真實活了很久的洛氏出來,才是最要緊的。旁的人還好,安郡王是跟洛氏一起生活過得,你務必讓你的人小心著些,別露了錯處。”
“是。”
手下人嘴上應著,心里卻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