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爆發出驚喜。
“屬下謝主上,屬下謝主上”他激動的,嘴里就只有這么一句話反反復復的說著。
顧柔心里還著急著,林彥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成了親之后,他將要面臨的是什么他會失去的又是什么
她著急的想要開口,就聽到南宴道“不過你們成親之后,你也就不再屬于南衛了,南衛對你的所有要求依舊還存在,但你將沒有機會繼續為我做事,卻不能夠隨意離開這個地方,如此你可還愿意嗎”
“屬下愿意的”林彥回答的很干脆“屬下只是愧對主上,愧對南族的栽培”
但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可見這些不過是漂亮話,能夠有安穩的日子,不用再南衛里頭,整日的提著一顆腦袋做事兒,想來這對不少南衛來說,都是十分向往的事情吧。
畢竟,做南衛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也不過就是沒什么自由的下人罷了。
如果是在大靖的皇宮內,做那內院的侍衛或者是做禁軍,說是哪一天得到了上位者的青睞,不說平步青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至
少還是有機會升官加爵,蔭恩后代。
可在南衛中,你的能力要出色,前程上卻是什么都沒有的。
“路是你自己選的,也是你自己說愿意的,只要來日你不后悔,也愿意把日子好好的過下去,就足夠了。”
愧對南族什么的就大可不必。
“屬下謹記。”林彥趕忙道。
林彥跟顧柔的婚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等兩個是出去后,顧柔不免氣惱道“你怎么這么傻啊大好的前程不要了”
“你放心,我肯定能養得活你,雖然日子不能跟你在侯府時相比,但我一定盡力給你最好的。”林彥笑著承諾。
顧柔瞪了他一眼“誰,誰跟你說這個了”
心里卻還是甜蜜的。
婚禮定在了三天后,是個很不錯的日子。
只不過定的太倉促了,太沒有預兆了,所以村里的人,大多都很意外。
“彥小子,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重新這樣子的大事也定得如此匆忙都不說跟族里人說一下。”族長被迎到上房里頭奉茶,臉色卻一直不大好,說出來的話也不怎么客氣。
林彥只得道“婚事是我家主上定下的您也知道的,這京城里頭的貴人,平日里的事情多著呢,也不可能在咱們這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所以這不就想著在離開之前,幫我把婚事辦了,也算是成全了我們之前的一段主仆情義。”
林族長一聽這話,立馬就神色慎重起來“是那位貴人定下的時間那,那咱們這些人來會不會讓貴人覺得不快啊”
“不會的,我家主上平日里,是個很隨和的人,您不用擔心,也不用拘束。只是還得交代一下村里的人,有事兒沒事兒的,都別往西院那邊去若真是冒犯了我家主上,說不得會連累全村人。”
林彥再一次
的強調了南宴的身份貴重“以我家主上的身份,就算是我家主上大度,不愿意與大家計較那律法也是容不下的。”
族長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
他六神無主了好一會兒,才急急忙忙的開口道“對,對,你說的對是得交代一下大家,這樣子的貴人,咱們不說攀附討好,至少是不能夠得罪的。”
可也許有時候事情就是你越怕什么就會越來什么。
這邊林彥交代了族長,族長也正交代了其他人,就是生怕哪一個環節出錯,得罪了貴人,連累全村。
結果還真的就出事了。
“不,不好了族長叔,出事兒了”來人慌里慌張,屋里的人聽了,不免都皺起了眉。
族長看見林彥臉色不好,更是直接訓斥道“說什么胡話呢大喜的日子,你說什么不好”
來人也意識到了不妥,可現如今也實在是顧不得了。
他喘息了幾瞬,連忙把事情說了出來“出事兒了,西院那邊兒出事兒了倉子家的二娃子,帶著村里的幾個小孩跑去西院玩,被西院那邊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給抓了。”
“什么”族長跟林彥都驚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