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搖了搖頭“屬下也并不清楚屬下來這邊之后,除了同族長等在村里比較說得上話的人有所來往,跟其他人的交情并不深,不是很了解他們的情況。”
南宴略皺了下眉,嗯了聲,正想讓人去查一查,顧柔走過來道“我倒是有聽說過一點。”
南宴聞言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
顧柔抿了下唇“這人的外家,是山里一戶獵戶家,姓王,家里頭的孩子多,娶不上媳婦,就經常到山外的一些村里買人回去,不過聽說,那些買來的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只不過是做不得自己的主所以時常的有逃走發生,這人舅舅家里買來的,似乎并不是這邊的口音,倒是聽著有些像京城里的”
顧柔似乎是怕南宴不相信一樣,特意的解釋道“我倒是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偶爾出去挖野菜的時候,會碰到這人的娘,聽她有說起過似乎那個女人跟我是差不多的口音,所以我才懷疑,人是從京城來的。”
南宴嗯了一聲,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之后,她才叫了一個南衛過來,吩咐道“你去走一趟這個村子,查清楚是什么情況。”
“是”
顧柔對南宴的安排有些奇怪,印象里,她不是
這么喜歡管閑事兒的人。
南宴倒也不是多管閑事,她只是有種直覺覺得這件事情挖掘下去,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過這樣子的事情她也沒有解釋。
林彥跟顧柔的婚禮依舊繼續了下去,只不過誰都沒什么心情吃席了。
如果不是顧慮著大喜的日子,不好出現打殺的事情,恐怕林族長這一會兒已經開祠堂了。
雖然婚禮冷清了許多,但林彥和顧柔都不介意。
對于他們兩個來說,能夠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
其他的那些虛禮反而不重要。
夜里,林族長開了祠堂。
林后升的娘杜氏是第一個跳出來大吼大叫的。
“憑什么要打殺我兒子,我兒子犯什么錯了,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那幾個外鄉人憑什么喊打喊殺的你們這是動私刑信不信我去告你們去族長,你可是我們林家村的族長,居然胳膊肘向外拐的幫著外害我們村里的人,你這個樣子還配當一族之長嗎”
杜氏平日里就是個無理攪三分的,如今涉及到自己家的利益了,自然更加厲害。
林族長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通說,氣的臉色發青。
“林茂家的,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那位大人物可不是咱們能夠招惹的起的,人家現在也只給了兩個選擇,要么全村一起陪葬,要么就是這幾個孩子按族中最重的刑罰處理。”
林族長哼了一聲,看向眾人“我也不替你們做什么決定,只是把這些話都轉告給你們,究竟最后如何選擇我全部都交由你們做主,不要到最后反而來怨怪我。”
他很是惱火的樣子“真的要怪,也該怪你們平時驕縱孩子,不知道好好教育現如今惹出這樣子的禍來,不僅連累到自身的性命,還連累到了村里”
林族長環顧了一圈
眾人“當然了,你們若是想要支持林茂家的,我也不會管你們,只要你們不怕惹惱那位貴人,被牽連九族就行。”
他說完這些便不再說話。
好像真的是要將一切的決定權都交到所有人手中。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都不敢說話。
如果說是要殺那幾個孩子,他們自然是想要反對的。
就像是杜氏說的那樣,這里是他們林家村,總不能讓幾個外來的人欺負了他們村里的人吧,哪怕是他們有過錯在先。
可遠近親疏總歸是不同的。
但如果又像族長所說的那樣,他們一旦反對了,到時候跟著一起陪葬的是他們,那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愿意為那幾個孩子出頭是一回事,真的要把自己性命搭進去,那可就不同了。
何況真要說起來也的確是這幾個孩子,不知輕重,連累了他們一起遭難。
這么一想之后,他們都恨不能現在就沖回去林彥家里,把那幾個罪魁禍首給亂棍打死。
也省得事后被南宴尋仇追究的好
“族長,那位貴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有人慎重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