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是有些僭越了吧好像聲音大了些
就在氣氛沉默的時候,忽然有個婦人膝行著沖上前來,朝著南宴哐哐磕頭“貴人,求您饒了我兒子一命吧,他做錯了事情,是我這個做娘的沒有教好,您要怪責,就怪責我吧,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婦人正是林俊安的娘。
似乎是被她的話給提醒到了,林俊安的爹也忙不迭的上前來,將自家媳婦擋在了身后,也咣咣磕頭“貴人,是小人沒有教好兒子子不教,父之過貴人您殺了我吧,不要為難我媳婦,求您了求您了”
林彥沒有想到林俊安的爹娘,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他臉色有些難看。
林俊安本來就多有后悔,如今看見爹娘都要替他抵命,哭著上前“貴人,這件事兒跟我爹娘都沒有關系,是我的錯,是我做錯了事情,一人做事一人當,求您放過我爹我娘,我愿意隨您處置”
一家人求著哭著,互相的爭了起來。
其他幾家人也跟著有樣學樣。
管他有沒有用呢,反正現在那位貴人沒有生氣,沒有將他們趕出去,萬一就有機會呢
“求貴人饒了我家那個小子吧,我愿意抵命給您賠罪。”
“娘,爹”
院子里很快就亂糟糟起來。
南宴輕皺了一下眉頭。
“夠了。”她不悅的出聲,實在不喜歡這樣吵鬧的聲音。
眾人聞言立馬就止住了聲音。
誰都不想去觸霉頭。
“林彥,你怎么說”南宴將目光投向了林彥。
“屬下有罪,沒有約束好他們,愿意受罰。”林彥低著頭回道。
南宴哼了一聲,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顧柔突然跑了出來“主上,求您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機會吧,他們平日里,也不是那些壞心思的人,林俊安見我每次只能拎小半桶水,還曾幫我打過水呢”
村里孩子,也沒有那么壞。
不過林后升除外就是了這家人從根子上就壞了。
不過,顧柔也不可能蠢到這個時候,單獨的點名道姓把人說出來就是了。
南宴倒是有些意外顧柔會出來求情。
不過,她本來也不打算把人都殺了。
她剛得了一個消息。
也許,乾元帝連夜本來的地方,就是林家村這個地方。
準確的說,是林家村往東三十里的一處山林。
所以她心情很好。
不過,偏偏總有人喜歡格格不入。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南
宴宣判的時候,杜氏出聲了“對啊我兒子也不過就是犯了一點點小錯誤,他還是個孩子呢,你這么大個人,何苦要跟他斤斤計較只要你愿意放了我兒子,我們家必定感激你一生”
“啊,對對對”杜氏的男人跟著附和。
林后升更是不怕死道“就是,我不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呢嗎就算我看到了又能夠怎樣我又不是不娶你。”
這一次,不需要南宴吩咐,零二就已經忍不住上前,收割了林后升的性命。
杜氏被兒子的血噴了一臉,再看著已經沒有了生息的兒子,立馬哀嚎起來。
“啊,兒子,我的兒子,我,我跟你拼了你這個”
杜氏沖上去,嘴里叫嚷著的聲音還沒有全部喊出來,零二手中的刀就已經割了他的喉嚨。
“呃”杜氏倒下后,眼中還滿是不敢相信與后悔。
杜氏的男人見狀,立馬趴在地上,連個聲音都不敢出。
太可怕了
這些人,這些人竟然真的敢殺人
其他人見了林后升與杜氏的死,心中都升起絕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南宴略掃了他們一眼“既然你們都開口求情了,我也不好,不給你們這個面子。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看了眼林彥“就每人笞刑三十吧,那個人我以后不想在見到了。”
南宴指的是杜氏男人。
那幾個孩子被打了屁股,其他人倒是沒有被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