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到外面女性的處境,心里特別難受,特別接受不了。
嗨,外界的女人過的都這樣,等著吧,等咱們出頭的那一天,一定要改變天下女子的地位。”
蜜堯轉身坐在大石頭上,氣鼓鼓的道“我小時候也是在外面生活過的,我當然知道外界女人過的多苦。
可是大姐,你知道我這次出去,我遇到什么了嗎”
邢鳳坐到蜜堯的身邊,奇怪的問道“遇到什么了把你氣成這樣。”
蜜堯磨了磨牙“我遇到了一個村子,我們去買女嬰的時候,那村子里的人都沒有賣女嬰的。
我還以為那村里的人對女嬰也好,舍不得賣了自己的骨肉,心里對他們還很有好感。
誰知道,他們不賣女嬰不是舍不得女嬰,而是因為他們認為,所有生下來的女嬰都要打死埋在路上。
然后讓千人踩萬人踏,以此讓女嬰生死都受盡折磨,再也不敢投胎到他們家。
我們把那村子的所有大打小小的路都挖了一遍,幾乎每一處都有很多女嬰的尸骨”
蜜堯說到這里,眼睛都紅了,憤怒道“難道女孩子就不是他們的骨肉了嗎
難道女孩不是當娘的十月懷胎生的嗎難道那些男人不是女人生出來的嗎
憑什么憑什么就因為是女孩,就要被如此對待我當時真想殺光那一村子的畜生”
蜜堯講述的滿臉悲憤,邢鳳也聽得咬牙切齒,手掌用力往旁邊立著的一塊大石頭上一拍,生生把半人高的石頭拍碎。
邢鳳咬著牙發狠道“這畜生村子是哪里的下次出去,老娘送他們宮刑大禮包
他們覺得自己比女人高貴不就是多了二兩肉嗎,老娘把他們這二兩肉割了,我看他們還高貴不”
蜜堯看邢鳳如此憤怒,自己反倒笑了“你這也沒比我冷靜,放心吧,這種村子我們怎么可能放過。
宮刑大禮包,隊長帶著我們已經送過了。
我們還把他們那二兩肉穿成串掛在村子口的大槐樹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那村子已經是太監村了。”
聽到蜜堯這話,邢鳳才放松握緊的手,解恨道“該,這樣做都便宜他們了,就該殺光他們,然后埋在路上讓千人踩萬人踏才好。”
蜜堯忍不住接口感嘆道“看到外面的這些女嬰女孩女人的處境,我就特別感激主人。
想想若是沒有主人,我現在也是這樣的女人中的一員。”
邢鳳懟了蜜堯一下,壓低著聲音道“嘴沒把門的你又忘了,主人說過,我們都是公主麾下的兵。
還有,主人說過我們不能叫主人,要叫主人主教官,記得點,下次別叫錯了。
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說錯了沒事,要是在紅筱教官面前說錯話,小心她罰你跑一百圈大營。”
提到紅筱,蜜堯反射性就是一哆嗦,手捂住嘴連連點頭“我保證注意再也不說錯話了。”
紅筱教官真的是比主人還嚴厲,她看到主人都不怕,就怕紅筱教官。
垅靖城穆府,一身青碧色長衫,身如修竹的秦青羽手端著托盤,行走在竹林掩映的回廊中。
已經成年的秦青羽果然如靜安公主所說的一樣,俊美的恍如天人。
卻并無天人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而是溫和的,充滿了親和力。
當他看你時,如暖陽輕拂,讓人輕易就會卸下戒心,產生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