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醒略一思索,轉頭看向身旁的南柏。
“”南柏。
晏輕瑤回憶了一下,緩緩道,“好像這一個多小時內就南柏和葉醒在一起來著。”
“我冤枉啊姐姐。”南柏雙手合十,“我不過是喜歡和葉哥哥聊天,我什么都沒做呀。”
“你這么喜歡聊天,之前怎么不見你和葉醒聊”季楓問。
“”南柏。
這問題真是絕了,真的他答不出來,假的還找不到借口。
“目前只有你一反常態和葉醒接近,想來延遲淘汰的時效也不會太久,加上瑤瑤一直都有關注你們,別人沒有這個機會。”季楓有理有據。
南柏只覺得百口莫辯,語塞了半天,突然想到什么,“可是之前不是大家都有搜身如果是我,為什么搜身時大家都沒有搜到”
“我本以為道具會是彩筆一類,確實不易隱藏,但若道具是這么小的貼紙,你可以貼到襯衫里面,畢竟誰也不能脫衣服檢查,不被發現很正常。”季楓道。
“”南柏徹底無言。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按照這個方向發展。
這個節目大咖云集,他也是通過經紀公司的人脈才能過來,本來想趁機好好炒作一番。
結果被盯上的晏輕瑤并不是合適對象,也沒有配合的意思。
未免得罪季楓和陸嶼宵,南柏臨時轉換了目標,想和葉醒炒個兄弟情也好,多爭取點鏡頭。
前面他因為把目標放在晏輕瑤身上,在游戲里并不出彩,也沒有什貢獻,想來剪輯時不會有多少鏡頭。
可若和葉醒關系好了,到時候同框的鏡頭會很多,還能借此吸粉。
哪曾想,套近乎沒套上,反倒成了嫌疑人,如果現下就被淘汰,那他這一期節目的鏡頭到時候才能有幾個
怕不是要和蘇冰持平,成為工具人。
南柏哪怕被人黑成倒貼,那至少是有熱度的,但不想默默無聞,白辛苦這兩天。
“季影帝,我真的不是內鬼,貼紙不是我貼的。”既然解釋行不通,南柏索性拉著季楓撒嬌,“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別冤枉好人啊。”
“規則是靠證據,現在證據指向你,大家自然都有理由懷疑你。”季楓油鹽不盡,他本來就是理智的人,女孩子撒嬌都沒用,何況南柏一個大男人。
而且因為晏輕瑤,季楓格外還要更討厭南柏。
“距離投票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可以自己幫自己,只要你找到關鍵證據,我們就可以撤銷你的懷疑。”季楓把手表放在南柏身前,讓他自己看。
南柏扁嘴,還是不怎么甘心,“就一個小時時間,怎么夠找呢”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季楓收回手,冷漠道,“沒人讓你和葉醒聊天,是你自己喜歡過去,就像你之前一直粘在瑤瑤身邊,出了問題,我們也同樣會懷疑你。”
“如果想要別人少懷疑自己,就老實一點,若是你把心思更多放在找鑰匙上面,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他這話暗諷意味十足,南柏也不敢頂嘴,咬緊牙關應了句,“是,季影帝說的對。”
“接著找吧。”季楓轉身走開,不再理他。
晏輕瑤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便和陸嶼宵一起走開了。
南柏看著四散的眾人,咬牙切齒,在心里暗暗咒罵了一番。
只剩下一個小時時間,想找證據何其困難,面對其他人對自己不待見的情況,一個小時也做不了什么能掀起討論熱度的事。
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新一輪投票開始,南柏出局。
黑衣人過來,將他帶出酒店。
南柏被帶到了觀察室,里面坐著其他被淘汰的人,大屏幕上播放著酒店內鏡頭的實時記錄。
南柏本來因為被淘汰很不爽,一路上氣壓低沉,這會兒看到大家都在,馬上便換上了笑容。
他如往常一般笑著走過去,和霍池他們打招呼,“霍哥哥,你們都在這里啊,我還以為大家都去休息了。”
霍池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屏幕,聞言稍稍側了下頭,說,“本來是休息了,剛剛被節目組叫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