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捉磨了一下,她的重點似乎是在最后一句,便沒多想前面的話,回答,“沒有,你爸媽懷你的時候并不在村子,在外面打工,好像是你三歲左右才搬回來的。”
這信息和季楓之前說的不謀而合,晏輕瑤凝住。
“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三嬸納悶。
“就突然想起來小時候的一些事,就想找三嬸聊聊。”晏輕瑤含糊過去。
三嬸卻是笑了,“一定是又想到小時候你爸媽逼你學習的事了吧唉,都是希望孩子能出息的,不過你爸媽確實比別人還嚴厲很多,那時候村上還有人調侃你是不是抱來的孩子,他們都不知道心疼”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晏輕瑤表情凝重。
三嬸以為自己話說重了,忙找補道,“也不是說你爸媽不好,其實都是為了讓孩子成材,那些都是村人的玩笑話,你別在意啊輕瑤。”
“不會。”晏輕瑤勉強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三嬸在開玩笑。”
“那就好。”三嬸放下心來,“你媽本來就不是易受孕的體質,那時候大家都以為她不會再要孩子了,沒想到還是生了你”
“也可能不是她生的吧”晏輕瑤喃喃。
“什么”三嬸沒聽清,往前湊了湊。
“沒什么。”晏輕瑤驚覺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忙擺擺手,“我沒說什么,三嬸你繼續洗衣服吧,我要回去了。”
“才來多一會兒啊,這就要走,再待會啊”三嬸舍不得的留她。
“下次吧,我回去還有點事要忙,有時間我再過來。”晏輕瑤道。
“問出什么了,知道結果了嗎”
晏輕瑤一回到家,便被站在院門口等她的陸嶼宵拉過去尋問。
本來這一路晏輕瑤胡思亂想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心情有點低落。
但有陸嶼宵在,這種有人等待歸家的感覺沖散了落寞,晏輕瑤心情好了許多,笑著說,“問到了,三嬸說我三歲時才搬回村子,之前季爸爸他們都在外面打工。”
這答案在陸嶼宵意料之中,他淡淡點頭,“還說什么了”
“還說了季爸季媽對我不太好,村人議論我是撿來的。”晏輕瑤如實說了。
陸嶼宵握緊她的手,“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后大家都會對你好。”
“你也會對我好嗎”晏輕瑤看著他問。
“你說呢”陸嶼宵笑著反問,一臉溫柔。
“有時候我覺得你會喜歡我這件事好不真實。”晏輕瑤嘆了口氣,“像夢一樣。”
“那要怎樣才真實”陸嶼宵突然傾身湊近,額頭輕輕抵在她額頭上,“這樣嗎”
“”晏輕瑤呼吸一頓,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
“還是這樣”陸嶼宵抬起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男人唇瓣溫熱,抽身而去后仍在晏輕瑤皮膚上留下一抹余溫,冰雪似的氣息裹挾著晏輕瑤,讓她感覺暈乎乎的。
“會有真實感嗎”陸嶼宵問。
“有”晏輕瑤忙點頭,生怕自己不回答,陸嶼宵會繼續用這種方式證明。
雖然她也不討厭
“有就好,什么時候覺得沒有,再和我說。”陸嶼宵一本正經道,唇邊泛著的一抹笑意出賣了他的那點壞。
可惜晏輕瑤不敢揭穿,怕再被證明,她慫慫的應了聲好。
昨天買好的秧苗還沒有種,晏輕瑤準備趁著下午的時間,把苗種好。
她回臥室里面換了身干活穿的舊衣服,拎著打水的桶,出去后想到什么,問陸嶼宵,“小陸總,你還不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