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瑤可是還記得,前世兩人的婚外情一經暴露,林森立馬撇清關系,一副浪子回頭痛改前非的模樣,把罵名都給了夏與言背。
在晏輕瑤看來,夏與言知三當三,確實人品不怎么樣。
但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林森自己也很好色,對妻子不忠,又沒有擔當,憑什么他就要置身事外
說到底,輿論環境對女人很不友好,這種事發生,女方挨罵最多,反倒男方不怎么受影響。
晏輕瑤覺得這是不公平的,也想勸夏與言回頭是岸,林森真的不是什么良人。
“你少來假惺惺的這一套”夏與言并不領她的情,“你這算什么同情我嗎收收你那副嘴臉,以為攀上陸嶼宵就能夠對我指手畫腳了林森就算不可靠,陸嶼宵也一樣不可靠,等你被甩了那天,我怕你還不如我現在。”
“隨你怎么想吧。”晏輕瑤無意和她爭辯這些,打算離開。
夏與言伸手攔了下她,橫眉冷對,“晏輕瑤,你別以為你這就贏了我,至少我還有事業,你沒了陸嶼宵,就什么都沒有。”
晏輕瑤沉默的看著她。
“與言”外面突然傳來林森的聲音。
夏與言收回手,整了整頭發,溫柔的應了聲,“阿森,我在這里。”
晏輕瑤繞開她走出洗手間。
在走廊碰上林森,兩人對視一眼,彼此轉開目光,都沒說話。
林森是不敢和她說什么風涼話,恭維又覺得別扭。
晏輕瑤則是無話可說,她快步回了包廂。
另一邊,林森進洗手間里面找到夏與言。
夏與言剛剛弄濕了臉,正在對著鏡子補妝,林森見到直皺眉,“你怎么回事,怎么還把臉弄濕了,這樣子一會兒回去,讓陳總他們怎么看你。”
“我這不是正在補么。”夏與言拿著化妝盒,往臉上拍粉,“還不是那些老東西灌我酒,我都喝醉了,要不是剛剛弄點水清醒,我都要睡倒在洗手間了,你還指望我晚上陪姓陳的”
“陳總他們愛喝酒,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帶你來就要陪他們盡性,你不是酒量一直挺好么”林森面色冷淡,看表情不怎么爽。
夏與言自從推酒之后,一直受他冷眼,早就不怎么開心,見他這樣更是有些生氣,來了脾氣,“你這話說的,我酒量也就那樣,哪里經得住他們這么灌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和他們一起灌我”
“你自己想要影視資源,我把你帶過來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又來挑三撿四那一套了”林森并不給她面子,“你要知道,公司有多少女明星想來這個局還來不了,你和我裝什么純”
“你”夏與言被他懟的一窒。
“補完妝就快點回來,一會兒陳總知道你躲出來,之前那些酒你也都白喝了。”林森不給她再爭辯的機會,轉身拂袖而去。
飯局持續到快零點才散,還是陸嶼宵怕耽誤晏輕瑤的作息時間才提出的結束,不然陳總他們不定會喝到多晚。
夏與言已經整個醉倒了,迷迷糊糊倚在林森身上,被塞進陳總的車里也沒什么反應。
晏輕瑤眼睜睜看著陳總上了后座,和夏與言貼在一起,林森卻沒有上車,站在車門外和陳總笑著寒暄了兩句,然后車窗便升上。
車子開走,林森回到自己車上。
“怎么了”陸嶼宵送完劉總上車,回來后見晏輕瑤盯著馬路上的車流發呆,溫聲尋問。
“夏與言”晏輕瑤指指陳總開上路的車,不知道該怎么說。
陸嶼宵心下了然,道,“這是她自己想要的,林森帶她過來,也是為了這個,夏與言這次應該能收到不錯的資源。”
是了,晏輕瑤想起前世夏與言部部大女主的資源,僅憑林森一個副總,確實不可能給她那么多好處。
而且林森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會為了夏與言奉獻全部人脈
“走吧,她若不想來,也沒人會逼她來,你只看她桌上和陳總拼酒就知道,她早有這個準備。”陸嶼宵推著晏輕瑤往車的方向走,“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沒必要為了她費心。”
晏輕瑤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她倒也沒指望夏與言信她什么,只是想讓夏與言看清林森罷了。
因著這個插曲,晏輕瑤回去后興致不高,洗漱之后便回客房睡覺。
隔天,為了不再耽誤陸嶼宵工作,晏輕瑤早晨起床后便打算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