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宵伸手將她攬進懷里,緊緊抱住。
“我也沒想過。”
他聲音溫柔低沉,很有力量,“當初我確實猶豫過,不過不是孫唐說的那樣,我因為怕結束而拒絕開始,其實我更害怕的是自己會傷害你。”
“傷害”晏輕瑤發出疑問。
“我怕自己會越來越喜歡,怕有一天你想走,我卻強迫你留下。”陸嶼宵溫熱的掌心順著她的長發輕撫而下,“我不怕分手,因為我有太多辦法能讓你留下,我害怕我會因為舍不得,而強迫你留下來。”
“若是有那么一天,你會怕嗎”陸嶼宵微微側頭,呼吸吹拂在晏輕瑤耳側,他聲音壓的極低,透著股危險的氣息。
晏輕瑤轉頭,對上他的視線,堅定的說,“我不怕。”
陸嶼宵沒有問她為什么不怕,或者說不需要問。
就像在他猶豫過后仍選擇和晏輕瑤在一起,晏輕瑤也沒有問他原因。
陸嶼宵輕輕吻在晏輕瑤額頭上,壓著她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室內逐漸升溫,兩人急促的喘息交纏的一起,地毯上散落著兩件交疊的衣服,晏輕瑤整個身體都陷在沙發中,發出貓一樣的短促叫聲。
“去床上。”陸嶼宵將她整個抱起,晏輕瑤軟綿綿的掛在他身上,像個精致的任人擺弄的布偶娃娃。
臥室燈光昏暗,大床上身影交疊,晏輕瑤抓著床單的骨節泛白,胡亂叫著陸嶼宵的名字。
一會叫小陸總。
一會又叫嶼宵。
“乖,我在”陸嶼宵溫柔的回應。
窗外,月上枝頭,映著室內一片春光。
半夜,晏輕瑤被渴醒了,習慣性的往床頭柜的方向摸,想拿水來喝。
她在家時,每晚都會放水在床頭,渴了也不用下床去倒,直接就能喝。
但是這次,半天晏輕瑤也沒有碰到水瓶,她睜開眼睛,才想起來自己不在家。
“要喝水嗎”旁邊傳來陸嶼宵的聲音,應該是被她的動作弄醒了。
“恩。”晏輕瑤感覺口干舌燥,聲音都啞了。
當然這啞的原因,到底是因為口渴,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就不好說了。
“我去倒,等一下。”陸嶼宵從另一邊下了床,隨腳踢開了地上的小夜燈。
房間內昏黃的光亮起,晏輕瑤揉揉眼睛,坐起身。
陸嶼宵出了房間,沒一會兒,就倒了杯溫水回來,遞給晏輕瑤。
晏輕瑤往他身上隨意的掃了一眼,發現他裸著身子,估計是為了給他倒水太著急,陸嶼宵從被子里起來就出去了。
晏輕瑤臉有點紅,慌張的移開視線,“你你穿件衣服。”
陸嶼宵笑了,“昨晚小貓一樣撓人的時候沒見你害羞,這會兒怎么害羞了”
“你”晏輕瑤窒了窒,抿緊了唇,負氣道,“不和你說了。”
“我錯了。”陸嶼宵從善如流,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親,“我馬上就穿,別生我氣。”
其實也沒生氣,就是太不好意思了,陸嶼宵還調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