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旦沉默著不說話的時候,看著卻又是一副情緒低沉的模樣。
這狀態叫她不由想起上輩子的情形。
那時他平時冷靜自持的時候也不見得跟她如何,好像眼里除了工作別無其他一般。
但是只要他每次主動來找自己的時候,必然會比平時主動三分。
但眼底的陰郁之色也會比平時更重三分。
那時一般是怎么解決的呢
好像她也沒有點亮什么解語花的技能,而他不需要也不想把心事跟誰傾訴。
反正就是大家一起睡一覺,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腰酸背痛到根本不想起床,而江大佬卻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又是一副衣冠禽獸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了。
跟公貓似的,干那事時比誰都狠,完了以后就又跟沒事兒人一樣。
等到了劇組以后,她總是腰酸到讓助理給自己趕緊貼膏藥,而他卻又是那個不茍言笑的江老師。
哪怕是當天跟她講戲時,也有本事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之前夜里把額頭抵在她脖頸間低吟的模樣。
嗯等、等等。
紀薇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這今晚約他出來,其實只是單純只想跟他喝酒而已,但看他這般狀態,聯合上輩子的經驗來看,似乎不止是來喝酒的
紀薇咬著雞塊,緩緩偏過頭看江燁。
他臉上可半點看不出來心思不純的模樣。
但對這個人,絕對不能光看表面,不然什么都看不出來。
紀薇想證實下自己的猜測,于是便放下手中的雞塊,拿過紙巾擦了擦手,然后在江燁又一次拿起酒瓶往杯中倒威士忌的時候,默默地伸過手去,握住了他的手腕上戴著的那塊石英表。
江燁倒酒的動作頓住了。
紀薇很一本正經、煞有其事地編道,“我看看幾點了。”
說完,輕輕用力想把他的手腕翻過來。
以江燁的智商,絕對不可能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的。
如果他沒那個心思,按照他平時的作風,大概率是會故作平靜地把手從她手里收回去。
然后低頭看一眼時間后告訴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地把這一茬揭過去。
但如果他有那個心思的話,那么就會裝作信了她的邪,任她做這些明顯有些逾矩的親密行為。
嗯,江燁如果有主動模式那一說的話,最明顯的變化就體現在此刻的他就算從里到外都看清了你想玩什么花招,但也不會拒絕被你撩。
于是紀薇發現自己真的慢慢地,成功地把江燁的手腕翻了過來。
他只在最初同她僵持了下,但很快就在她的堅持下卸去了力道。
此刻如此,大概如果她真的想要對他做什么,江大佬也會是跟那晚一樣,一副身嬌體軟,一推就倒的易撩模式。
果然、果然她內心一面罵著衣冠禽獸,一面一本正經地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嗯,還挺早的。”
紀薇模仿江式冷靜語氣說完,面不改色地放開了他的手。
然后若有所思地看著江燁繼續倒酒。
這怎么辦,紀薇自己雖然倒是不介意。
但就像之前所說,按照她對系統偏好的推測,如果她今晚膽敢跟江燁發生咳咳,那種關系,be傾向性說不定直接就100了。
那就gg了,全部玩完。
就算是為了保住自己和對方的狗命,為了不讓兩人再落到雙雙慘死的be境地,她也不能在真愛值有所突破之前,跟江燁那個什么。
既然解語花技能沒有點亮、一夜春風技能又暫時被系統封印,那她唯一剩下的選擇,似乎也就是舍命陪君子一回了。
想到這,紀薇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別的她不行,但至少喝翻江老師,順理成章地混過這一晚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畢竟夜店小公主的名頭,不是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