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鏡子一照,自覺有了點素面朝天的良家女孩模樣。
紀薇很滿意地回頭,問一旁已經看懵逼了的室友韓悅,“我看起來如何,像那種會認認真真談戀愛的甜美溫柔好女孩嗎”
聽聽那些形容詞哪個能跟你搭上一點關系啊,韓悅十分無語,“你這么突然地問,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你了”
“照實回答。”
“別的還好,但你這張臉”
這張臉就不是一張安份的臉,大尾巴狼再怎么裝小白兔,也只會顯得更居心叵測。
但韓悅這后面的半句話顯然沒法說出口。
于是紀薇安心地以為這就差不多了。
她給自己補上了一層唇釉,又瞄了一眼室友放在手邊的那副眼鏡,考慮著要不要做戲做全套,再戴上副銀邊眼鏡給自己加點知性氣息
跟江燁的才子身份更配一些。
結果一試戴暈得差點吐出來,只好完璧歸趙還給室友。
紀薇表示很可惜“雖然我戴眼鏡也格外好看,但你這度數實在太高了。”
韓悅“”
就憑你這自戀的語氣,不管今晚想跟誰面前裝清純都是白搭吧
紀薇攬鏡自照最后檢查了下,挑剔地認為眼眶處有點通紅。
可能是之前被系統那一下劇痛給疼弄出生理性淚水了。
可現在這淡淡的素顏妝,再遮一層遮瑕可能會卡粉,算了。
梨花帶雨,說不定更有脆弱無辜的奇效呢。
但她也不去想想,作為一個連自己的痛處都要算計著利用下的大尾巴狼,她脆弱無辜的一面是有多稀少。
整裝待發完畢,紀薇臨出門前跟韓悅打了個招呼,“我跟人出去喝酒,車我開走了,你今晚不出去吧”
兩人雖然都是18線小演員,但存款相比普通人還是富裕得多。
租房雖逼仄但也在市中心的不錯地段,之前兩人還各拿了點零花錢合資買了輛二手的寶馬i。
不過買下來才發現這車換配件才是極其燒錢。
韓悅對她開走車沒意見,她只是好奇,“你到底跟誰去喝酒啊,看上了哪個大學教授”
又要裝清純,又要戴眼鏡的,感覺對方不是個文化人,就是個書呆子。
紀薇的回答果然證實了她的猜測。
“不是,但也差不多吧是個作家,很孤僻還道貌岸然的那種。”
韓悅一聽就感慨了,“從沒見你這樣過,這是妥妥的真愛啊”
不過也就隨口那么一說,這些年來她都摸清了紀薇這女人的規律了。
不管看上誰都是三分鐘熱度,一上頭就不擇手段也要把人家拿下。
真要拿下來了,過了周就厭煩了,又把人家甩掉。
不知多少青年才俊都折在了這薄情的死女人手上。
她以為紀薇聽了肯定要反駁,說真愛什么真愛,姐看起來是有真愛的那種人嗎。
但沒想到紀薇聞言倒是愣了一下,不但沒反駁,還一臉意味深長地回頭問她,“你覺得這算是真愛嗎”
韓悅“”
沒能從室友那邊得到確定答案,紀薇若有所思地自己想了片刻,點點頭,“那就借你吉言了。”
然后墨鏡一戴,一副誰也不愛的模樣出門了。
徒留下韓悅一臉海后難道要上岸的愕然。
半響,只覺得果然如此
海后終有一死,或死于海王,或死于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