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冰焰此時看戲似的看著他,絲毫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意思,目光里含著輕蔑和不屑一顧。
闞羽可不是原身那種囂張跋扈,遇到不公就扭頭哭哭唧唧的漂亮廢物,他的三觀很堅定,一旦認定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此刻也是這樣,他目光坦然地面對所有人,無畏他們所有人的指責,甚至對上闞余年的視線,闞余年一怔。
這樣的闞羽,闞余年從沒見過。
堅定而清澈,挺直的脊背,漂亮的臉蛋卻沒有往常那股傲氣,只是嚴肅而正經地目視他們。
闞羽真誠地說“這樣的結果并不是我本意,我原意確實是跟闞余年談心,只不過是閻冰焰耍了手段跟進來而已。”
閻冰焰唇邊露出一抹冷笑,薄唇輕啟,然而還是那副哄他的語氣說“小羽不要怕,之前不是你要”
闞羽直接打斷他,蹙眉,指責地看著他,“我這還沒說完,你懂點基本的禮儀好嗎這位閻先生”
一句“先生”將閻冰焰ko,閻冰焰的臉色五彩斑斕,很是好看。
“還有強j的定義是不顧當事人的意愿發生這件事,而沒有任何前置的定義,望你們知道。”闞羽認真地給他們科普著,“所以我是受害者。”
頓時,鴉雀無聲。
闞羽也倍感無奈,沒想到自己還得跟別人科普犯罪的含義,還要強調自己是受害者,更何況這些還是牛高馬大的男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會這么法盲吧”
最后一句絕殺。
所有人“”
閻冰焰望著闞羽的眼神變了又變,最終看了眼被幾人圍在中間的闞余年,眸子里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明白現在不適合留在這里,不過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等。
閻冰焰只好收起內心的怒氣,臉色盡量緩和,說“闞羽回去吧。”他忍耐已經讓他喊了全名。
凡俊朔豈會輕易讓他離開,立即擋在他面前說“你做了這種事情還想跑”
即使凡俊朔的身材同樣高大,但閻冰焰身上的氣勢顯然更勝一籌,強大而充滿男性歷經風霜的魅力,他根本沒將凡俊朔放在眼里,只不過凡俊朔身后的家族讓他稍微有些忌諱罷了。
閻冰焰笑了下,只是禮貌地笑,似乎沒有任何含義,雙手插兜說“我做了什么凡少爺有什么證據嗎我這次不過是陪著小羽一起回來看看余年而已,并沒有做什么。”
凡俊朔顯然被氣得啞言,說“你可真說得出口。”
“不然呢”閻冰焰不愧是商場上的老油條,笑著說,“凡少爺也是高材生,如果有證據的話隨時可以控告我,到時候我的律師會跟你談,只不過眼下我公司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了。相信凡少不會扣留我在這吧”閻冰焰微笑著面對凡俊朔漸漸冰冷的表情,甚至繞過他看向闞余年,輕聲說“余年希望我剛剛沒嚇到你,不過我剛剛并沒有傷害你。”
闞余年的臉色依舊冷淡,因為身體的原因,他早就習慣控制情緒,讓自己不要過于激動,不然傷害的也是自己。他漠然地抬眼看向閻冰焰,但他也知道阻止不了閻冰焰離開,畢竟他剛剛確實沒做實質傷害他的事情。
“讓他離開吧。”闞余年淡淡地開口。
凡俊朔蹙眉,雖然不爽,但也知道眼下確實沒法攔住閻冰焰,他也是聽到莫醫生說闞余年有危險才急匆匆地趕回來,也沒真的見到閻冰焰對闞余年做了什么,只不過閻冰焰這襯衫大開的樣子,瞬間點燃了他腦中的想象。
閻冰焰走前還朝幾人禮貌地示意了下,穿戴好了之后出來,而闞羽也趕緊跟著閻冰焰回去,在床上找了條褲子穿上,不然總感覺涼颼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