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闞羽出門,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包車時,還沒來得及愣住,身體察覺到危險,立即往旁邊閃開,那一桶紅色的油漆潑到了后面的墻壁上,甚至沾染了闞羽的自行車。
闞羽看著后面別墅的大門上鮮紅的油漆,再看到自己的自行車上的油漆,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還以為這些人是知難而退了,誰知道是重拾了高利貸催債的傳統業務潑油漆。
黃毛拎著油漆桶愣了下,沒想到闞羽的身手這么敏捷,再回過神時,對上闞羽那雙漂亮的眸子,絲毫沒有被蠱惑,而是感到害怕,這種眼神通常就是他們要挨揍的前奏,他立即扔了油漆桶就撒丫子跑上面包車,闞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包車開走,什么都沒來得及做。
接下來幾天,高利貸們都像是掌握了新的催債技巧,每次都早早起來蹲點等著闞羽出門前的那一刻對大門潑油漆,潑完就火速上面包車走人。
又一次看著高利貸打著哈欠潑完油漆上車,黃毛提著油漆桶甚至抱怨地嘟囔著“這么早起來催債,工廠的人都沒上班吧這闞羽怎么老起這么早這富二代真是搞不懂”
這時闞羽覺得這樣不是辦法,雖然油漆潑不到他身上,但是回頭看著油漆斑斑的大門和圍墻,本來干干凈凈的,現在全是被各種顏色的油漆沾滿,甚至上面還有寫著“闞羽快還錢”“不還錢就砍死你”這類的電視劇的高利貸催債字眼,在這里的富人區里尤其顯眼。
他蹙起眉頭,嘆了口氣,想著還是得早點找到工作從這里搬出去才行,畢竟他可是跟闞余年沒有兄弟的血緣關系,之前就說了是在這里借住而已,沒想到竟然會引來高利貸上門催債。
在露臺上,一抹身影照常目睹著闞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外面道路的盡頭,那雙琥珀眸子才漸漸收回目光。
“那些人最近都來嗎”闞余年話里指的是追債的那些高利貸。
一說到這個,老管家就有些不滿,畢竟往日整潔的別墅現在外面大門和圍墻上全是各種油漆還有各種催債的字眼,多少有辱門楣了。
“是的,那些人每天都要來潑油漆,每天都有新的油漆在墻上,工人們根本清理不完。”老管家忍不住埋怨,“雖然那些油漆過了一晚后,可能是因為廉價吧第二天會褪色很多但還是會留下痕跡,外面人經過都會看到那些字眼多少會影響闞家的聲譽”
闞余年根本不將這個放在心上,覺得不過只是臟了外墻而已,說“那就多請一些人來清理。我想問的是”
他想問的是闞羽有沒有開口要求他的幫忙,結果他等了這些天闞羽每天都早出晚歸,根本沒有找他的意思。
他張了張嘴,對上老管家等待命令的眼神,還是沒問出口,揮揮手,只說“沒事,那就多出點錢雇人來清理那些油漆就行了。我等會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交給你去處理了。”
想到公司近期的情況,闞余年的頭就開始痛了,自從闞老爺子去世后,原本有些落寞的家族企業就更是一蹶不振,公司的產業最近出現了很多問題,以前他的身體不好,根本無法時刻處理公司的事務,因為公司的問題,甚至為此尋求凡俊朔家族的幫助,現在的他身體好了不少,能夠承擔公司的事務了。
這一處理,差不多又是晚上深夜才能回去,回到別墅里,早已是漆黑靜悄悄的一片,根本沒有一絲人煙的氣息,空蕩蕩的一切,那股寂寞感不知不覺爬上他的心間。
根本沒有人會在家里等著他回來吧。
上樓時,他忍不住往闞羽的房間看了幾眼。
對方每天都起那么早,估計早就睡下了吧他的生物鐘這么準時,估計晚上十點就進入睡眠了,現在都十點多了,根本不會察覺到他回來吧
他笑了笑,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脫下了西裝外套,松開了領帶,解開了幾顆紐扣,老管家轉身去為他放水洗澡,他一只手解著袖子上的紐扣一邊習慣性地往露臺上走去,晚風吹起白色的窗簾一起一落,有些涼爽,落在皮膚上涼涼的,也讓他松了口氣。
突然,他的視線往下接觸到一個人影正在往大門口走去,手里還提著什么東西。
咦這是
闞余年疑惑地歪頭,凝視著那抹人影走出大門口,之后圍墻便擋住了他的視線,無法得知那抹人影到底在干嘛。
“大少,水已經調好了,請”老管家出來,卻沒了闞余年的身影,“大少”
等闞余年回過神來,他已經下樓跟著那抹人影出大門了。
為什么他自己這么在意那人呢闞余年想不明白,明明剛才他都已經身心疲憊,早就想洗澡歇息了,這會子居然跟著出來想看看那人到底在干嘛。
他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過都走到這里了,看看也無妨吧
大門打開,闞余年一出門,便對上了闞羽的雙眸,雙方像是早就捕捉到有人出來,只是那雙眸子有些驚訝他的出現,待闞余年看到他正在干什么時,闞余年很是訝異。
“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