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在后面喊著“閻總”
閻冰焰擺手,頭也不回,說“我沒意見,按你們的規矩吧。我不管這事兒,與我無關。”說罷大刀闊步地頭也不回地出門。
闞羽也阻止他的離去,知道跟三哥沒啥好聊了,也出了門。
高利貸還在后面給闞羽說好話,“三哥你別氣啊,老大不是,羽少爺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多寬限他幾天,我肯定他會還你錢的,你別生氣啊”
三哥沒好氣地吼著“三天他還不了錢我就拿他去賣”
這時闞羽又掉頭回來,喊著高利貸“還不走嗎”
“就來就來”高利貸回頭跟三哥說,“三哥別跟他計較,你別用這種方法真的,這樣不好”
“知道不好就趕緊讓他還錢不然你也給老子滾蛋”
“不是,我說的不好是”高利貸匆匆忙忙地跑出門,想到闞羽的武力,還是真心勸著,“我說的不好是對你而言”
三哥“”
果然神經病是會傳染的吧
闞羽下樓時,已經不見了閻冰焰的身影,估計他剛好搭電梯下去了。
“老大你也真是的,說話不要那么絕嘛,適時得留有余地”高利貸在闞羽身后碎碎念著,教他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不要這么沖動嘛,有事可以坐下來慢慢聊三哥這種人得罪了多少有點麻煩的”
闞羽卻沒怎么在意,四處看看,只是說“既然你知道這三哥不是什么好人,就別再跟著他混了,別再干這活了。”
“我當然跟著老大你了”但高利貸隨即又嘆氣,卻一改之前的口吻,“可是老大你連工作都還沒找到,現在我們兩都是窮光蛋,還不如先”
闞羽走出大廈,想著跟閻冰焰的帳還沒算,便去地下停車庫的出口打算堵他,正走到停車口,突然他停住了腳步。
高利貸一時不察,撞到了他身上,見闞羽有異樣,問著“怎么了老大”
闞羽盯著對街一條巷子,巷子口正有個男人靠著一輛面包車抽著煙,打著電話,很平常的樣子。
“你看對面那男人。”闞羽說,“你看出了什么”
“哦哦咦那不是大腳嗎我認識他,這人吃喝嫖賭樣樣都干,比我爛多了,你看他抽的是十塊錢一包的煙,這種煙很熏人的,不好聞”高利貸越說越嫌棄。
闞羽“”
“不是這個問題,你覺不覺得他站在那有點刻意”
經闞羽這么一說,高利岱也看過去,也覺得有點奇怪,“大腳這人平時不是在賭,就是在賭的路上,欠了一屁股債,跟老大你一樣老大我不是諷刺你的意思。”
闞羽無語,“說重點”
“按理說他不太會站在這抽煙,我之前遇見他,他好像說最近接了個大生意,他那個人能做什么大生意,我當他吹牛呢”
闞羽越聽,眉頭越皺,正打算走過去探個究竟,這時巷子里似乎走來一個短頭發女孩子,穿著小學生的校服,正在低頭玩著手機,男人見到,立即將煙掐滅,快速地上前掏出手帕捂住女學生的口鼻,面包車立即開到巷子口遮擋了他們的視線,還沒等他們過馬路,面包車便一溜煙地跑了
“我去”高利貸見到大受震撼,連忙搖著闞羽,結巴地說“這這這是不是要要要報警”
“報”闞羽中氣十足地回他,一邊張望著周圍,恰巧從停車口出來一輛黑色的高檔車,闞羽立馬上前攔在前面,車子堪堪在闞羽面前停下來
司機剛拉下車窗要罵闞羽的找死行為,闞羽便先聲奪人地說“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前方有人疑似被綁架,我們需要征用的你的車麻煩你配合下”
語氣義正言辭,活生生電視劇里警察的口吻,讓司機一時也反應不過來,甚至還有點激動地說“這這這發發生了什么我我可這不是不是我的車”
沒等司機說完,闞羽直接伸手到車里打開了車門,干脆利落地拉開了后車門,坐了進去。
一轉頭便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