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車技著實不錯,但是中途面包車像是怕有人跟蹤,故意繞圈子,差點甩掉了他們的車。
終于,他們跟著那輛面包車駛入了偏僻的郊外養殖場,那里荒無人煙,一片蔥綠,似乎不久前就被廢棄,還有一片水塘和高高的蘆葦,雜草長得很高能將人的身影掩蓋,有一條小路從馬路通向養殖場。
他們怕被面包車上的人發現他們的車在后面跟蹤,所以他們要隔著一段距離才敢下車步行跟蹤那群人的蹤跡。
看到那輛面包車停在了小路的路邊,闞羽再看著泥地上的痕跡,有條小小的泥路隱在兩側雜草之中,有著凌亂的腳印,幾乎可以確認這群人綁了小女孩來到這個廢棄的養殖場。
見到不遠處那個廢棄的養殖場,估計這群人才剛進去不久,估計正在聯系人質的家屬索要贖金,等過一會估計是他們防備最薄弱的時候。
闞羽熟練地指揮著蠢蠢欲動的高利岱“你就在這里等警察來到,給他們帶路說明情況,我先過去探探情況怎么樣。”
“那怎么行啊,你一個人多危險。”高利岱擔憂地說。
聽聞高利岱這話,闞羽也不由有一點欣慰,覺得高利岱成長得太令人欣慰了,安慰著他說“不用擔心,我有分寸,不會讓他們察覺的。你留在這里接應警察到來就好。”
閻冰焰冷眼旁觀著這一幕這兩人“膩歪”的一幕,眼神不悅,語氣極其不爽地一語提醒了這兩人。
“說這些之前,你們報警了”
闞羽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了。”然而轉頭一看高利岱的神情卻不對,高利岱的神情飄忽,他追問著“你報警沒”
高利岱支支吾吾“這來得太匆忙了所以忘記了我馬上就報”
闞羽“”
閻冰焰笑了一聲,語氣十分地諷刺,說“聽這密謀的意思還以為全都準備好了。”
闞羽不理會他,正要吩咐高利岱重新報警,他的余光卻瞄到了從另一個草叢里正走出一個男人要往這個方向來,似乎正要走去那個廢棄的養殖場,他來不及多說,一把抓住高利岱就望草叢一側躲著,連閻冰焰都被他強行地拉了進去。
至于司機從一開始就沒下車,因為他從剛剛興奮追車的狀態出來后竟然開始害怕下車追蹤這群人,怕被發現。闞羽沒有勉強他,干脆讓他待在車上,到時候警察來了帶路也行,或者有突變情況及時開車帶他們離開。
但是閻冰焰居然也跟著他下車了,這是讓闞羽始料未及的,不懂閻冰焰是個什么心態,只要別妨礙到他,他不打算理會閻冰焰。
走過去的男人是個花臂強壯的光頭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工裝背心,看起來極其健碩,雙臂粗壯,一只手拎著一個黑色包,大步地向著廢棄的養殖場走去,在經過闞羽他們藏身的地方時,腳步似乎稍停了一下。
但是光頭男人又繼續向著養殖場走去,并沒有發現異常的樣子。
闞羽眉頭微蹙,閻冰焰早就在他抓著他的時候,掙脫了他的手,但見閻冰焰配合地不出聲,闞羽也就沒有管他,反倒是高利岱拍了拍闞羽的手臂,掙脫了闞羽的捂嘴,看著光頭男人的背影,小聲說“老大接下來怎么辦”
“他包里有家伙。”闞羽用著氣音回著他,見高利岱瞪大眼,他立即示意他別說話,繼續吩咐著他“你先去找個電話報警,我先跟過去看看,你自己注意一點,找個地方藏好。”
說罷,闞羽瞥了閻冰焰一眼,閻冰焰毫不顧忌地與他直視,揚起下巴,甚至有一絲挑釁,然而闞羽根本沒理他這一絲挑釁,在闞羽眼里,只要閻冰焰不搗亂,其他的事與他無關,不過他也提醒著閻冰焰,
“沒事別隨便出來,躲好。”
沒再理會閻冰焰什么反應,很快他便跟一條蛇似的,游走在高高的雜草中,沒有一絲聲息。
他看著光頭男人進了養殖場,拉上了鐵門,久久沒有動靜,他總覺得不對勁,便小心地跟了上去。
這個養殖場以前是個養魚的地方,外面有個池塘,里面則是各種工具堆在一起龐大的鐵皮屋子,即使廢棄了不少時間,但是靠近之后,風一吹,帶來陣陣腥味,讓人胃里陣陣翻涌。
他小心地趴在鐵皮屋外的一角,聽著里面的動靜,觀察著這鐵皮屋的構造。
鐵皮屋封得并不是很嚴實,鐵皮跟屋頂還有一道細細的縫隙,可以從外往里面觀察,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
闞羽找來墊腳的東西,正要踩上去往里面看看什么情況時,感到身后有人在靠近,他立即敏銳地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的脈門,反客為主地將對方壓制對方
待看清對方的面目,闞羽蹙眉,用眼神表示你怎么在這里不是讓你去報警了嗎
高利岱痛得無聲地用著嘴型讓闞羽放開他的手,待闞羽放開他后,他舉起自己的手機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高利岱現在哪個傻子還找什么電話報警,現在用手機報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