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圓長了一張圓潤乖嫩的臉,不同于江離的艷麗旖旎,盛圓有一雙無辜的下垂眼,帶著一種雨后青山般的嬌嫩,特別是他垂下眼眸擔憂自責時,可憐的像是一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狗。
陳奚一時沒忍住,抬起手揉了揉盛圓的頭發,低聲說道:“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那要是江離哥生氣”
“江離自然也不行。”陳奚下意識地說道,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陳奚一回頭,就看到江離手里捧著一束花,從酒館門口走了出來。
這束花是江離最喜歡的紅玫瑰,艷麗的像是天邊的晚霞,明媚的映紅了江離的臉,就像是被神女用沾著蜜糖的指尖一點點細細勾勒出來的一樣,他一走出來,連他周邊的空氣里仿佛都多了幾分甜味兒。
短短三天沒見,江離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都繞著一圈兒光芒,出現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一直站在酒館門口暗處的霍啟也微微繃直了肩脊。
沒有人能忽略他,不管他在哪兒,他都是最奪目的那一抹色彩。
在看到江離的第一眼,陳奚的腦袋里瞬間閃過了四個字兒,人比花嬌。
除去驚艷外,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欣喜,看,江離果然接了他的花后就立刻來找他了。
他就說,江離怎么可能舍得和他鬧別扭只要他勾勾手指頭,江離就會立刻回到他的身邊。
恰好這時,江離抬起眼眸來,蜜色的眼眸遠遠的望向了他。
他們對視上的時候,陳奚心臟都跟著停跳了半拍,恨不得馬上把這樣光彩奪目的江離抱在懷里,向所有人宣誓他的主權。
陳奚一時激動向前跨了半步,高聲喊道:“江離,你”
下一秒,那束花在半空中劃出來一束拋物線,直直的被丟在了陳奚的面前。
紅色的花瓣兒被摔散,零落的飄落在地上,隨著這些花瓣散落,霍啟微微緊繃的肩脊又重新松下去,順便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墻上側過來看他們。
而陳奚的臉色由欣喜轉變為驚愕,望著腳下這束花,他勃然大怒的高聲質問道:“江離,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還想問問你是什么意思。”
江離拍了拍手指上殘留著的玫瑰花香味兒,狹長的丹鳳眼里閃過幾絲鄙夷:“前腳和你的初戀情人膩歪完,轉頭就跑來給我送花,陳奚,你以為你是什么稀罕貨色啊,當我還會回頭啃你這口回頭草嗎”
江離的聲調不算高,但誰讓他們就站在人來人往的酒館門口呢,其余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不少人都低頭討論。
有些剛執行任務回來后的遺跡獵人還問之前的人到底發生了什么,其余的人立刻低頭,把之前的那些事情都說了一個遍,一時之間陳奚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突然間,在陳奚身后沖出來一道身影,彎腰把地上的紅玫瑰花撿起來了。
“江離哥,你怎么能這樣說呢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和陳奚哥哥沒有任何關系,都是你誤會了,陳奚哥哥這幾天一直在惦記著你,他親手為你選的花,你怎么能這樣踐踏他的心意呢”
盛圓捧著那束花,表情看起來十分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