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遺跡獵人一直都秉承著一個原則在完成任務的前提下,盡可能的多搜刮資源,除了任務所需要的,其他的可都是自己的東西。
這個任務的價值這么高,黑金的價值自然也低不到哪里去,老手們估計早都帶上了能源盒能源盒是專門用來裝貴重物品的,大到礦石小到藥劑,都能裝。
江離也是打的這個主意,他的老師做實驗需要大量的黑金,要是買,能活活把他老師買破產。
他最起碼得弄兩斤回來,才能維持住老師的所有實驗開銷。
江離的念頭才剛想到這里,星艦就進行了一次跳躍,從天狼星跳躍而出,蹦向了無盡的宇宙。
這個過程需要極強的沖力和極快速的跳躍,接連的時空扭曲使人眼前發暈,身體被重力上下拉扯的像是要分成兩半一般,胃部像是被人用大手擰過,胃酸都跟著直往嗓子上冒,嗓子一陣發苦。
江離有嚴重的跳躍反應,每次跳躍出星球的時候都會如此,他也習慣了忍耐,但正在他閉著眼努力把自己釘死在座位上的時候,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手心上還放著一塊話梅糖。
江離遲疑的接過,詫異的看著面前眉眼發冷的霍啟。
“他們倆喜歡吃。”霍啟面無表情的收回手,轉頭扔給了鬼手和屠夫一人一顆糖。
江離也跟著看過去。
看不出來啊,這兩位還喜歡吃這個。
鬼手和屠夫捏著那兩塊糖大眼瞪小眼看了幾秒鐘后,僵硬的撕開手里的糖皮,把糖塊順著面具的缺口處塞了進去。
鬼手硬生生把糖吞了,喉嚨發出“咕嚕”一聲響,屠夫把糖塊嚼的“咔嚓”響,一時之間四周的空氣里都泛起了淡淡的酸甜梅子味兒,沖淡了跳躍帶來的身體不適。
江離把糖含進嘴里,一臉“原來如此”的緩緩點頭。
他就說嘛,霍啟準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都會為隊友準備糖呢。
在經過半個小時的連續大空間高強度的跳躍后,星艦終于行駛到了宇宙中。
宇宙是緩慢的流淌著的另一個世界,大片大片瑰麗的星云在宇宙中漂浮,各類小行星和星球安靜地自轉公轉,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星艦小心的行駛在宇宙中的光軌上,生怕一不小心沖出了軌道。
宇宙中的光軌是有專門的人管理劃分的,這些光軌連接了無數個星球,讓星艦能安全的在宇宙中行駛。
宇宙神秘美麗,卻又十分危險,在那銀河帶里不知道生長著多少奇奇怪怪的生物,在那宇宙星空里又不知道漂浮著多少隕石帶,這要是一不小心碰上了,整個星艦上的人都要完蛋。
所以后來帝國起頭,跟各個種族締結盟約,共同建造了連接個個星球的光軌當然,這些光軌只連接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星球,而一些邊緣星球一年到頭都沒幾個人去,自然沒人連接光軌,比如暗星。
每一次上光軌,星艦都需要交納一定的費用,這筆費用并不少,但和人身安全比起來,就很值當了。
而這一次金獅公會出行,前半段走光軌,后半段沒有光軌了,就自己走。
他們先是上了光軌,從天狼星順著光軌向前行駛,然后走到光軌不通的地方,就一頭扎進茫茫宇宙中,全靠駕駛者的本事和眼力,再加上一些經驗,摸索著走到任務目的地。
如果碰見不靠譜的駕駛者,甚至有可能迷失在宇宙里,星艦如果出現意外,在宇宙里飄上兩個月都是常事。
“諸位,我們已經登上了航線,根據我的推測,我們還有一天半的時間才能走到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