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曾經見到過一個長了兩個腦袋、下半身是蛇的變異人,江離一直以為他會用蛇尾攻擊,誰知道這變異人用兩顆人腦袋上來咬人、用犬齒注射毒素,那大尾巴除了撲騰以外根本沒什么用。
真是不浪費那倆腦袋,畢竟有四顆犬齒呢。
“到達目的地,準備勘測危險源。”運輸型飛行機甲落地,霍啟收起機甲,向身后的鬼手吩咐,繼而又看向屠夫“警戒。”
最后霍啟走向河水,江離自然的跟在他的身后。
江離是藥劑師,關鍵時刻還可以當醫療兵用,但不干其他單兵的活兒。
他也干不來,醫療兵大多身體脆弱,反應速度也完全沒辦法跟單兵比,一個單兵可以一腳踩死一個醫療兵。
單兵的勘測危險源需要近距離接近,就像是這條河,鬼手要去親自取水甚至下河,屠夫需要來回巡視,遇到危險他們會第一時間反擊,這要是換了江離,搞不好就沒命了。
霍啟的工作則更復雜些,他負責勘察全場,評估危險性,制定計劃,隊長不僅要保證任務進展順利,還需要保證他的隊員安全。
四個人各司其職,一時間氣氛安靜又緊張,像是某種戰爭來臨前的寧靜,只剩下了目標河水湍流的聲音。
這是一條紅色的河,和暗星的天空的顏色一樣,如同流動的血水,帶著不祥的意味。
而就在鬼手勘測的時候,在河岸的對面,陳奚已經打算直接下河了。
“陳隊,河水并不安全,我們還沒勘測呢。”一位精神體是鱷魚的單兵猶豫著說“要不我們勘測一下吧。”
整個隊伍只有他一個人是水系精神體,一會兒肯定要他下去,他當然怕不安全。
“怕什么”陳奚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繼而收回視線,咬牙切齒的說“我跟你一塊下去,一條河而已,沒本事的慫貨才會一直勘察。”
最終,他們隊伍里出了三個人下去,一名單兵警戒,兩個醫療兵站在岸邊隨時準備支援。
陳奚下去之前,盛圓還像是小尾巴一樣綴在他身后,昂著圓嫩的臉,一臉擔憂的望著他“陳奚哥哥,小心啊。”
來自于美人的關懷讓陳奚覺得一陣舒坦,江離就給不了他這種感覺,江離永遠只會在他即將執行任務的時候去檢查數據,重做藥劑,偶爾和他道別也只會說教些“你不要太冒進”,“不要逞強”之類的話,聽的人心煩。
他要是不懂這些,能當上三星小隊的隊長嗎
“放心,我沒問題。”陳奚隨口說。
盛圓一臉信任的點頭“陳奚哥哥是最棒的,我在這里等著哥哥回來。”
盛圓乖巧的樣子讓陳奚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他喜歡別人這樣自下而上的仰視他,讓他豪情頓生,胸口處也激發出莫名的漣漪,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了撫盛圓的臉,又在觸碰到那一片膩滑的時候悚然一驚。
江離還在對面
陳奚的手向后一縮,繼而又重重的落下,甚至賭氣似的在盛圓的臉上捏了捏,故意做給對面的人看。
既然江離都能因為吃醋而慫恿別人奪他的會長位置,他為什么不能跟盛圓更親密一點算起來也是江離先背叛了他
像是江離那樣小心眼的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氣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