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放心江離必不可能看上我。
雖然我長得確實有幾分英俊瀟灑但我這人一看就是個天涯浪子不適合當男朋友我們倆是不可能的
而江離美滋滋的想關懷隊友第一步,他做的真不錯。
鬼手一定在心里想,江離真是個好相處的隊友吧
就在江離繼續吃的時候,陳奚已經滿目猩紅的帶著他的隊員們離開了。
陳奚并沒有兌換更多的藥劑,這也在江離的意料之中,陳奚這個人好勝心太強了,他想當會長,就不可能會交出大量任務貢獻值,他為了贏什么都肯做,也什么都會犧牲,他一定會尋找其他方法去撈黑金的。
這就是陳奚。
重新回到河對岸的陳奚小隊隊伍里十分寂靜,每一個人都是唇線緊抿,意志消沉,只有人群行走的聲音。
他們現在是安全了,不用擔心隨時會毒發身亡,但這心情卻比去時更差了。
陳奚是因為痛失積分,又被隊友懷疑而不爽,隊友們則是因為陳奚的猶豫而不忿,隊伍里的人無形的都和陳奚隔開了一層,平日里越是親密無間,現在就越是對視尷尬。
唯獨一個盛圓還和平日里一樣,安安靜靜的跟在陳奚后面。
眾人重新落座之后,陳奚看著那兩支被打空了的藥劑問那a級醫療兵“我記得你之前也要去考藥劑師資格證的,你能嘗試復制江離的藥劑嗎”
a級醫療兵本來就覺得去求江離這事兒丟臉,是他失職,所以臉色不好看,現在被陳奚這樣一問,他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又窩火又丟人,連場面話都不想說,直接硬邦邦的回答“復制不了。”
醫療兵是藥劑師的基礎,如果想當藥劑師,醫療兵就需要去考取藥劑師證明,一般來說,藥劑師比醫療兵高好幾個檔次,醫療兵能干的事兒藥劑師也能做,但藥劑師能做的事情醫療兵做不來。
如果是理論知識豐富的醫療兵有可能去做出藥劑師的藥劑,但絕對不可能根據一個藥劑師打空了的藥劑去復制藥劑。
更何況這位a級別的醫療兵連證件都沒考下來
陳奚也惱了“你不是總說你沒比江離差到那里去嗎他當時隨手就能做出來的藥劑你為什么做不出來他連五分鐘都沒用到,你去用五個小時,難道還做不出來嗎”
那位a級醫療兵也火了,偏偏他還真的比不過江離,只能惱羞成怒的起身,高聲反駁了一句“如果不是你非要不勘測就直接下河,我們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種情況”
說完,那名醫療兵獨自一人離開,去黑暗中坐著了。
陳奚卻被這一句話氣得胸口血氣翻滾,重重的摔了手中的兩個空針劑。
針劑迸濺之間,隊伍里的氣氛更加壓抑了。
其余幾個隊員也都窩了一肚子火,他們對陳奚的決策也不滿,但礙于平日里的交情和隊長的威壓,只好沉默下來。
就在這一片空氣都跟著煩躁起來的時候,盛圓突然開口說道“隊長,現在我們的關鍵不是指責,而是如何下去取走黑金,您想想,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說話間,盛圓又看向所有隊員,又補上一句“大家都體諒一下隊長,隊長之所以這么生氣,只是因為沒想到江離會這么絕情、被江離傷害而感到憤怒罷了,江離現在是迫不及待想要幫霍啟上位,然后把我們小隊所有人都趕盡殺絕。”
頓了頓,盛圓又說“我們都是一個隊伍的,你們還不了解隊長的為人嗎隊長今天只是太著急了而已,在隊長的心里,我們都是他的親兄弟,當時隊長不是舍不得積分,而是因為江離要送霍啟當會長,所以隊長怕我們被打壓,才不肯交出積分。”
盛圓這一番話說的真誠,頓時讓那幾個隊員心里好受多了。
陳奚也知道自己今天失態了,可是他當時控制不住,現在聽到盛圓這番話才重新冷靜下來,他感動的看向盛圓,突然間有了擁抱盛圓的沖動別人都會懷疑他,但只有盛圓從頭到尾一直站在他的身邊。
而盛圓拉著他的袖子,悄悄地指了指遠處的醫療兵。
陳奚會意,立刻站起身來走向醫療兵,主動握著醫療兵的手誠懇道歉,那醫療兵本來就因為情緒上頭、當眾說了陳奚“決策失誤”而有些懊惱,現在陳奚這樣一道歉,他立刻就順坡下了。
至此,陳奚小隊里的氛圍重新融洽了起來。
唯獨在提到“如何下河”的時候,隊伍里的人又沉默了下來。
鬼使神差的,陳奚看向盛圓問道“你有什么辦法嗎”
盛圓白嫩的臉蛋上浮現幾分猶豫,繼而突然低下聲來說“其實,如果陳奚哥哥不想再去找江離幫忙的話,我們也許還有第二個辦法下河,但是,這個辦法可能稍稍有點過分,江離一定會生氣的,不知道陳奚哥哥舍不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