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江離緩緩點頭“我明白了。”
鬼手緩緩點頭,面具下藍青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c粉舞到了正主面前”的囂張笑容。
老大,兄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江離從火堆處回到帳篷里時,霍啟已經枕著自己手臂休息了,從江離的角度能看見霍啟手臂鼓起的梭形肱二頭肌,線條流暢漂亮,緊繃到幾乎要將作戰服撐破似的。
帳篷其實不算大,一共就十多平方米,臨時鋪了兩張床,兩張床距離不過半米,連呼吸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離側躺在霍啟身旁,他躺下的時候還試探性的找了個話題,說道“我睡覺不亂動,而且覺很淺,到時間后我叫你。”
霍啟閉著眼眸輕“嗯”了一聲。
江離放心的倒在了床鋪上霍啟看起來也沒有很生氣。
床鋪就是直接鋪在地上的,觸感微硬,但也能睡,他也勞累了一整天,一閉眼,整個人就昏睡了過去。
他還做了些夢。
在夢中,他先是回到了臨死前的那些事,那一張張丑陋的嘴臉在他面前閃過,他又怒又恨,在夢中胡亂撲騰,卻又怎樣都醒不過來,再后來,他又夢見了霍啟。
他夢見霍啟把他從山洞里抱出來,先是霍啟給他治傷,然后他又要給霍啟治傷,治著治著他就胡亂摸霍啟的腰,一邊占別人便宜,還一邊暗戳戳的說是要為他治傷。
江離心想,我這是治傷嗎我這是饞他身子啊,我下賤吶。
可被他摸的人躲都不躲一下,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下姿勢,江離摸著摸著,覺得周身一陣滾熱,他瞇懵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窩在霍啟的懷里。
帳篷內的光線昏暗,他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霍啟身上,臉正貼著霍啟的胸口。
夢境和現實疊加在一起,江離的左側臉被霍啟又硬又燙的胸口擠的微紅發麻,他茫然的抬起腦袋,就聽見了一陣低沉嘶啞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醒了”
江離懵了一瞬,繼而手忙腳亂爬起身,他起身時發覺自己的兩條腿正努力的夾著霍啟的一條腿,用力之大讓他醒來時自己的兩條腿都有些發顫。
江離眼前一陣發黑。
他望著自己冰涼的床鋪,再看向霍啟滾熱的床鋪,很輕易地就推算出了之前發生了什么他睡著睡著爬到霍啟的被窩了
江離生來體寒怕冷,以前總愛抱著點東西睡覺,現在換了地方,居然抱上了人。
抱得還是霍啟
他好像還蹭了人家胸肌
他沒在人家胸肌上流口水吧
江離顫抖著摸上了自己滾熱的左臉,上面印著霍啟作戰服的紋路,江離的腦袋瓜都跟著嗡嗡的,滿腦子都是昨晚上他說的話。
“我不亂動。”
“我睡覺淺。”
“到時候我叫你。”
他之前到底是怎么說出這種話的啊
江離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都不太敢回頭。
“到下河的時間了。”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霍啟站起身來說“你制作幾個藥劑吧,我先去河邊看看水勢,如果水勢可以,我們就準備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