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最受寵的蔣侍君心情很不好。
他煩躁又嫉妒地摔了一地的飾品,最后摔了門,準備一個人去后花園散散心。
飛云閣到書房之間,花園是必經之路,不過已經這么晚了,一般不會有人再經過這里。
所以這邊也不會點燈,蔣侍君一個人在那里晃來晃去,站在蓮池邊扔石頭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
這里本就漆黑一片,怒氣發泄完了之后恐懼就蔓延上來。
蔣侍君突然感覺瘆得慌,她搓了搓胳膊,轉過身,一個黑色的人影驟然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蔣侍君嚇得渾身一顫,他揉了揉眼睛,大著膽子喊道“誰在那邊”
那個黑色的影子沒應,加快了步伐準備離開。
蔣侍君心里驚疑不定,不知哪來的膽子和力氣,上前一步將人扯住,不讓他走“你是誰為什么從書房那個方向來”
黑袍被扯得松動,黑暗里的人露出了面容
“凌伏”蔣侍君驚呼出聲“是你”
“原來你是個奸細”他自認為發現了什么秘密,得意又興奮“你就是太女殿下派來的奸細來勾引五殿下的說你去書房偷了什么東西”
“嘖,”那人終于發出一個不耐煩的音節,凌伏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意外,聲音在黑暗里輕柔又詭異“入了夜,為什么不乖乖待在房間里呢”
蔣侍君被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盯得心里一涼,好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番,這個人全然沒了白日的溫和安靜,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你”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蒼白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致命的窒息感瞬間將他包圍,這個瘦高的男人力氣大的驚人,蔣侍君這種嬌嬌公子在他手上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發現了秘密的人,都活不久哦。”他目呲憎裂地看著那人露出一個如往常一樣溫和的微笑,然后“咔嚓”一聲。
最后的氣音也消失在蔣侍君的嗓子里。
他的脖子竟然被生生扭斷了。
凌伏將人扔在地上,慢條斯理地用一張白帕擦了擦手,足尖一踢,蔣侍君的尸體便滾進了蓮池里。
他將白帕同樣扔進蓮池,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聲,最后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飛云閣昏黃的燈光還亮著,凌伏回到房間的時候沈洙洙已經暈過去了,石杰在收拾殘局。
“主子。”他輕聲向凌伏招呼。
凌伏略一點頭,道“我今夜睡耳房。”
“是。”石杰應下,看著自家主子拿了紙筆去了外間,有些好奇道“主子,沒帶什么回來嗎”
凌伏將手上恢復原樣的玉墜扔給他,讓他放回沈洙洙的衣服上,應道“嗯,都記下了。”
石杰撓了撓腦袋,夸道“主子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