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刀一刀剜在皮肉上,直至鮮血淋漓。
卿卿近幾日除了去學堂,都沒有出門,她等著簪花大會的到來,但其中不可說的原因還有,她并不想再見到狗兒子。
那種復雜的感情,讓她心里悶得慌。
她不太想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夢。
最初同謝星璇來天界之時,她做過一些奇怪的夢,那些夢折磨了她很久,起初她用盡辦法都忘不掉,過了好久,卿卿才將那些夢忘掉。
現如今,她不想重新回到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了。
更何況卿卿著實沒什么興趣被當做前任魔尊的替身,被當做替身著實讓人感覺不舒服,這種卑劣的深情,亂認替身的戲碼,卿卿實在是不敢茍同。
少女歪著頭,想著簪花大會上,或許天帝要宣布什么事情,也或許要去人間歷練然后渡劫,越想越覺得頭疼。
她是不能渡劫,而不是不想渡劫。
卿卿莫名其妙的就信任腦子里那個告訴她不能渡劫的聲音,就像是陪伴了她很久的老朋友一樣讓她感到心安。
可是她拖了幾百年,總不能再多拖幾百年,該來的總是要面對的。
謝星璇敲了敲卿卿的房門,少女把椅子挪開,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去開門,清晨空氣正好,今日不上學,因著簪花大會的原因,天界學堂特意給他們放了多幾日的假期用來準備簪花大會。
看到謝星璇,卿卿的心里多了幾分欣慰,她道“戰神大人怎么來了”
對于卿卿不叫義父這件事情,謝星璇也沒往心里去,她性子古靈精怪討喜,說叫義父會把他叫老,所以就叫了戰神大人。
對此謝星璇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謝星璇看了看外邊的風景,開口道“天氣這幾日這么好,卿卿怎么不出去玩”
少女手指微微蜷縮成了一個拳頭,她道“沒什么,只是這幾日身體倦怠,不太喜歡出門罷了。”
這幾日出門,卿卿都是想盡辦法躲著顧徵的,她生怕他再把她認成前任魔尊。
盡管上次事情的最后,他同自己道歉了,可卿卿心底怎么還是覺得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對于陌生又有風險的事情,卿卿向來信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卿卿想,她總不能說是因為怕見到自己的狗兒子才躲在屋子里不出門的吧這樣子說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卿卿心底并不想將這件事情講出去。
謝星璇搖搖頭,他道“你再這樣呆著,遲早把自己憋出病來。對了,過幾日簪花大會,而且,你總歸到了快要歷劫的的時候,我打算給你挑一件順手的法器用。”
對于這個提議,卿卿沒有什么再拒絕出門的理由,她點點頭,繼而開口道“好。”
少女起身,走出竹屋,窗外竹影陰翳,還隱隱約約聽得到靈鳥的叫聲。
謝星璇的住所在天界一處僻靜之所,平時鮮少有人來打擾,卿卿在這里也樂得自在。
戰神走在卿卿前面,卿卿盡量將腳步放得輕些,謝星璇再三邀請,卿卿還是要出門的,她內心里盼望著狗兒子能盡早解決他在天界的旅途,趕快離開天界去找前任魔尊的神魂,這樣自己就可以避免著再次在天界與他相逢。
卿卿想,今天出門,就挑個法器,總不會這么倒霉,又碰上狗兒子吧
只是她剛一抬頭,就看到竹林的盡處。
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清雋的少年立在那里。
作者有話要說這本文寫的時間太久了,因為剛開始入v的時候很多莫須有的惡意。
在這里對最開始追過文并且還在這里的讀者道歉,真的很對不起你們。
我會盡力好好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