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飄蕩起瑩綠色的火焰,試圖突破這個包圍圈。
卿卿知曉,這個李小姐恐怕是被控制住了,剛才她叫她名字,讓她有那么一瞬間的恢復意識,現如今恐怕又陷入僵局。
卿卿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一處,她吃力的用法力抵擋之時又聽到面前的李小姐繼續開口道:“你不是這里的人,早就該消失掉了。”
面前的人沒有影子,操縱著鬼火襲擊她卻得心應手。
卿卿依賴著法器傍身,也沒討到什么便宜。
少女身上的鈴鐺泠泠作響。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卿卿有一瞬間的發愣,這鈴鐺是什么時候系在她身上的
但眼下顯然不是去思考這件事情的好時機。
面前被控制著的妙齡女子,眼含笑意,目光輕輕瞥在卿卿身上。
卿卿咬著牙,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聲音帶了幾分凌厲:“哪里來的妖孽還在霸占李小姐的身體控制她”
夜色暗沉之下,卿卿聽她又輕笑了兩聲,帶著些許不屑:“你也不過是個要受到天道制裁的殘魂而已。”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卿卿卻有些錯愕。
“不管受不受天道制裁,這蒼天若是有眼,也不容許妖魔在人間這樣橫行,草菅人命。”
卿卿將渾身的神力調動出來,催動浮生劍,一時間浮生劍光芒大盛。
周遭綠色的鬼火也飛舞起來,朝著浮生劍的方向碰撞而來。
她手指輕輕扭轉,在空中畫了個漂亮的結,以精血為引,把神力過渡到浮生劍上。
劍散發出來的光芒極其漂亮,所過之處鬼火皆四處逃散。
只是鬼火剛剛散去,地上的藤蔓發了瘋一樣的朝上竄來。
卿卿來不及招架,她踉蹌著想要調動劍去斬碎地上的藤蔓,只是還沒有調動劍,她便感覺身體浮在空中,她整個人被另一個熟悉的清香擁入懷中。
“是你”
卿卿還沒來得及問他是怎么進來的,就看到少年咬破指尖,他的血憑空畫了一道符咒,金黃色的符咒將藤蔓逼退,緊接著一條又一條的藤蔓但凡沾過符咒的,全都在烈火中燃燒殆盡,地上金黃色的火將他們炙烤在一處,卿卿凝眸,聞到一股刺鼻的燒焦味兒。
少年衣服上還沾染了霜雪,但懷里卻是溫熱的,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卿卿護在懷中。
“你怎么來了是怎么進來的”
卿卿腳剛剛落地,就和他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她聲音清淺,似乎覺得方才那樣有些太不禮貌又道:“慕迎夏和陛下呢”
“”
顧徵默了默,而后道:“兄長和她都無事,只是你方才走散了。”
聽到這話卿卿略微放下心來,只是狗兒子這樣快找到她,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她摸了摸腰間又問:“這鈴鐺是怎么回事”
少年咬著唇沒有回話。
卿卿心下明了幾分,這東西肯定和顧徵有關系,她想把鈴鐺摘下來,卻怎么也摘不下來,那東西就像是長在她身上了一樣。
“你不用摘,摘不下來的,這東西對你沒有壞處,它”
鈴鐺是卿卿之前昏迷,顧徵抱她回去那個時候,拴在她衣服上的,除了顧徵以外,沒有人有法子解開掛在她身上的這個鈴鐺。
“瑾瑜,我不想欠你的。”
這話是卿卿真心話,但她雖然不想欠他的,卻也知道,方才若不是顧徵來了,她有可能命喪在這里,被龐大的魔氣腐蝕殆盡。
她輕輕閉上了雙眼,又緩緩睜開來,朗聲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她一向是個是非分明的人,私自在她身上放他的東西逼她接受和救了她的命,兩者孰輕孰重,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他們兩個人說話之間,被魔附身的李小姐又一次瘋狂的調度魔力朝他們襲擊來。
她聲音里帶著些顯而易見的輕蔑,復又打量向顧徵。
“真是郎情妾意啊,只是你這般苦心孤詣,倒不如直接殺了她,把自己的妄念破除掉反倒是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