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芒帶著警員趕回教堂,找了一圈沒看見隊長,經過白涯時,詢問了一句“白科,你看見宋隊了嗎”
白科望向小路深處,“剛剛看見隊長和神父往里走了,你進去找找吧。”
說罷,他繼續低頭收集物證。
“好,謝謝”高芒大步跨過鵝卵石路,見教堂后方有一個小房子,隊里的兩名警員正守在門邊。
他走近一看,只見江警官正在工作,認真地采集物證上的指紋。
他剛來,不知道這本書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書簽上的指紋來自什么人。
見隊長也在小房子里,招了招手,上前說道“隊長,我們剛才去花鳥市場找那位花店老板重新記錄的證詞。”
宋舟大致地翻閱了一遍,內容和他們早上聊得差不多。
就在他交還給高芒,準備帶回去留檔的時候,恍然間發現證詞上有個地方不對勁。
宋舟再次放開花店老板的證詞,指著上面的一句話對高芒問“你和花店老板確定過訂花人的性別了嗎”
上面有句話“他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來找我訂花,都要最貴最好的蘭花,而且只要蘭花”,這里的“他”是代指,還是特指買花人是男性。
高芒歪頭看向隊長手指的位置,解釋道“問過了,是男性。因為他見過那名訂花人,我就讓警員先帶他回去做嫌疑人畫像了。”
“男性”宋舟隨后對神父詢問,“神父,你看見的送花人是男性還是女性”
之前聽神父的意思,他就以為送花人是一名女性,難道這位和orchid長相相似的人其實是男性
神父眨了眨眼,確定道“是一名女性,看起來很高貴很優雅。”
她的氣質很獨特,如遺世獨立,每次見面,他都在她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孤凄。
“高貴,優雅。她的年紀多大了”宋舟問。
這兩個詞匯一般不會用來形容年輕女性的初印象。
神父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有些遲疑,“她看著就很精致,保養得很好,我看著像是三十出頭,具體多少沒問過。”
高芒意會,對神父道“麻煩您描述一下她的長相,配合我們模擬畫像。”
“好,我盡力。”神父跟著警員向外走出,教堂是個神圣的地方,卻被人設計,沾染了這些事,實在是背德。
看著神父離開的背影,宋舟久久不語,陷入沉思。
如果花店老板和神父說得都沒錯,那么買花人和送花人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警方根據水泥,追溯了混凝土廠,找到嫌疑人拋尸的畫面。
法醫科根據監控畫面還原了嫌疑人原本的身材,確定拋尸的人是一名試圖偽裝自己的女性。
而物證在篩查水泥時,在其中找到一棵并不像野草的植株。
于是警方跟隨植株這個線索,發現這是一棵品種名貴的蘭花,購買它的人極少,因此警方鎖定了一個可疑地點,來到了教堂,在這里發現了馮孝失蹤的尸骨。
現在他們明確了一個問題,購買蘭花的和把蘭花送到教堂的是兩個人,而這兩個人和殺害死者并拋尸的人是否有關系,聯系是什么呢
“教堂、貨車、水泥廠,兇手既然是開車轉移的,那么”宋舟喃喃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眠的號碼。
蘇眠拿起電話,夾在頸側,問道“隊長,有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