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爆大隊的警員換上裝備也跟著上車,對車內的情況也是同樣的疑惑。
聽到消防的問話,排爆警員回應道“不應該,爆炸的時候沖擊波向外,會在爆炸中心形成真空狀態,所以此刻在爆炸中心的人會因為真空的形成而留下全尸,不可能什么都沒有留下的。”
“而且”排爆警員看著公交車兩側受沖擊而留下的扭曲痕跡,初步推斷道,“車上應該不止一顆炸彈,找一下碎片,查清楚是什么炸彈,從哪兒來的”
在現在這個社會,還能搞到不止一枚炸彈,制造恐怖襲擊,兇手恐怕來頭不小。
聽到消防送來的消息,警員們松了一口氣,但也很是疑惑,“不在車里,那會去哪兒”
江昔言來回踱步,忽而想到什么,將工具箱交給白涯,轉身向江邊跑去。
“你去哪兒啊”白涯見江昔言說跑就跑,頭也不回,生怕他尋短見了。
江昔言一邊跑一邊向江邊看,不在車里,那么唯一一個可以逃掉的辦法,就是跳江
宋舟不會死的,他相信宋舟不會出事的
正帶人尋找的高芒見有人從他身邊疾速而過,稍愣了一會,趕忙讓人跟上江警官。
江水冰冷,卻有包容之力,仿佛有千萬只手拖著水中人往底下拽,只要放棄抵抗,一切就能歸于平靜,回歸自然。
江流的小浪企圖剝奪宋舟的力氣,可他背后的刺痛又時時刻刻提醒他此刻的使命。
宋舟單手抄著耿昊,緊咬著牙關,一點一點地向岸邊游去,他能清楚感覺到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右手傷口好像再一次崩開了。
“宋舟”江昔言遠遠看見有人在往岸邊游,立即飛奔而去。
宋舟攀著岸邊的石頭,幾乎耗光了所有力氣,視野逐漸迷離。
幸好,他等到人了,他可以放心了。
江昔言沿著江岸邊的陡坡向下,喘著粗氣向宋舟伸出手,“宋舟,把手給我”
宋舟吃力地抬起手,握住了江昔言的手,“好”
高芒帶人緊跟著到達現場,將宋隊一直抓著手里的耿昊也拖上岸,做溺水急救。
“找到人了耿昊也在”
宋舟虛弱地從水里爬上岸,無力地將自己身體的全部力氣都交托到江昔言身上。
“你還好嗎”江昔言第一時間發現宋舟的不對勁。
這里離爆炸現場不到1公里,以宋舟的體格就算帶著耿昊,也不至于這么虛弱,而且他的呼吸好像越來越弱了。
江昔言等了一會,沒聽到宋舟回話,輕拍了拍他的后背,發現自己手掌心全是血。
“宋舟,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應我一聲宋舟”江昔言呼吸一滯,一瞬間感覺自己也即將溺斃,他轉頭對旁邊的警員大聲喊道,“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