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引爆炸彈的人,是混在乘客中,還是在附近的車里
林越看了看手機,對辦公室里的警員說道“蘇眠,你們網偵的人負責排查案發時,沿江公路附近的可疑人員和車輛。”
蘇眠頷首“好,交給我們”
“沈警官和小辛還在現場配合特警工作。高芒,你留在警局隨時隨時接應。”林越說罷,目光移向江昔言和陶一然,“我們想找耿昊的妻子聊聊,剛才聯系過她了,她人正好在醫院照顧耿昊,一起過去吧”
他也想看看隊長怎么樣了。
江昔言中午離開醫院的時候,宋舟才剛推出手術室,人還在昏睡中。
想到警隊還有工作要處理,他看到人沒事,就先回警隊幫忙了。
輕輕敲響病房門,江昔言見宋舟的父母正站在床邊,看起來面色很是凝重,他立即詢問道“宋舟怎么了”
房雅搖了搖頭,嘆氣道“沒什么,我就是有點心疼。”
聽醫生說,從小舟后背取出九塊大小不一的碎片,她的兒子又不是鋼筋鐵骨,也是他命大,否則就不是躺在這兒了。
江昔言面色凝重,但在宋舟父母的面前沒說什么,溫聲道“伯父伯母,你們照顧宋舟半天了,先去吃飯吧,我來看著他。”
看到小江的表情,房雅幡然醒悟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讓小江誤會了什么。
她瞥了一眼趴在床上還一動不動的兒子,偷偷在他大腿側擰了一把,隨后對小江說道“那小舟就交給你了,我和他爸出去走走。”
他倆閑不住,都在這兒坐半天了,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給兩個小子制造點機會。
“兒子他”宋源博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妻子連拖帶拽地帶離了房間。
江昔言看著還在沉睡的宋舟,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林副隊和陶警官他們先去隔壁病房找耿昊的妻子聊聊,一會就過來看你。”
他在杯子里倒了點水,用棉簽沾水,輕輕點在宋舟的嘴唇上,悵然問道“以前我自己受傷就算了,自從來到分局,你也開始受傷。宋舟,你說我是不是災星”
以前,他不畏懼死亡,只是在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會擔心看不到真相。
可傷在自己身上終究是比在乎的人受傷要好受一些的,他寧愿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宋舟睫毛微動,他原本想裝暈逗逗江昔言的。剛才他媽離開前掐他,就是讓他不要玩的太過火。
可他還沒干嘛呢,江昔言就這么蔫兒了。
“我是不是再不睜眼,有人就要掉金豆子了”宋舟睜開雙眼,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后整個人松快了很多。
江昔言早看出來宋舟醒了,撇過頭哼了一聲,“誰哭了我才不會。”
宋舟微微點頭,“好,你沒有。”
想起在手術室里聽到的話,宋舟拉住江昔言的手,有些吃力地抬頭對他說道“江昔言,等案子結束,我們去個地方好不好”
“哪兒”江昔言疑惑,什么地方要案子結束之后再去
宋舟笑了笑,“那個地方,能讓我成為你規范體系里的終極執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