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警察的盤問,化工院廢棄物處置的負責人堅決否認自己的失職,肯定回答道“我們研究院的廢棄物都是定期處理,在我手上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一定是你們查錯了”
林越打開文件夾,將一張照片和警方剛才去化工院取證的廢棄物處置名單放在負責人面前,“這張是我們的物證技術人員根據爆炸現場的炸彈碎片,還原出來炸彈零件的照片,上面的編號出自你們化工院。警方查證后發現,這個編號的樣品早該在三個月前就廢棄了,而這張登記表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他說著,拿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遞給了負責人,“警方到底有沒有查錯,你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們的技術人員可以做比對,到時候證據可就齊了。”
負責人愣神,剛才警方說什么爆炸、炸彈,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怎么就找上他了
“什么啊”負責人滿臉的不解,“我沒做過炸彈這怎么就成我的罪了”
林越補充解釋“聽說過昨天早上的爆炸事件嗎”
“不是我”負責人當即反應了過來,他之前擔心讓人頂班的事兒暴露,會丟掉這份工作。現在要是再不說,那就不是丟工作,而是丟命了。
想著,他趕忙解釋“行吧,我承認,我我是疏忽了,這些廢棄物不是我處理的。”
“是誰不是你處理的,你簽什么字”林越追問。
負責人知道自己不占理,咽了口水,沒底氣地說道“是我們化工院新來的研究員,我擔心上頭發現,所以簽的是自己的名字,誰知道真的出事了“。”
“他一個研究員,跑到你廢棄物處置,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宋舟坐在一旁問了句。
負責人悻悻地縮了縮脖子,“他說他剛回國,國內和國外的各環節不一樣,所以想到處看看,接觸一下國內的情況,方便之后工作。我看他說得挺誠懇的,就沒多想。”
宋舟抓住字眼,問“你說他剛回國這個人叫什么”
“季理。”負責人回答。
網偵鎖定了耿昊的車牌號進行追蹤,發現這輛車從沿江公路離開后,一直往郊外開,然后就脫離了監控和信號。
蘇眠看著脫離信號的地點,在地圖上畫了個大致范圍,把沈警官喊了過來,“沈警官,你帶人去這一片走走看,我懷疑耿昊的車應該停在這附近。”
“靠譜,我這就帶人過去。”沈恕點了幾名警員,立即從警局出發。
辛映疾步走進辦公室,和沈恕打了個照面,而后走到蘇眠辦公桌邊,說“蘇眠,審訊有結果了,嫌疑人叫季理,是化工院三個月前入職的研究員,也是剛從國外回來的,你查一下。”
“好。季理是吧”蘇眠立即聯系化工院,找他們要了一份季理的入職信息表,根據上面的身份證號檢索這個人的資料,“找到了。”
宋舟和林越在審訊室中,繼續詢問負責人關于季理的線索,此人從昨天開始就沒有上班了。
辛映帶著蘇眠剛找到的資料返回審訊室,交給了宋隊和林副隊,“這些是季理的資料。”
“四個月前回的國。”林越喃喃了一聲,看到資料上有季理的暫居處,隨即對辛映說道,“小辛,你跟我走,帶上一隊人,去季理的出租屋看看。”
辛映聞聲點頭,“好”
林越離開前,見宋隊坐在位置上,還看季理的資料,知會了他一聲后就和辛映離開了。
宋舟沉默不語良久,這份季理的資料上,看似有很多無關信息,但又和另一個人息息相關。
季理是四個月前回國的,而秦安然恰好在那段時間突然出國,沒多久就回來了,她去的地方和季理的工作地是同一個州。
如果以上只是他的臆斷,那么再加上另一個信息,他就不得不懷疑了。
季理是高中出國的,出國前他念的學校是“江龍市二中”,而秦安然也是那個學校,他們兩人的年紀相仿,極有可能是同一屆。
至于兩人是否為同學,只需要聯系江龍市二中調取檔案就知道了。
“隊長,你先出來一下”蘇眠急忙下樓跑來,在審訊室外喊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