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婳這是作為家里人正常的關心吧,一定是吧
“知道了。等你有空,我再打給你。”唐婳語調輕柔,能想象到辛映此時的局促。
辛映看著電話掛斷,良久沒聲。
腦海里卻回蕩著唐婳最后的那句話,她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不斷自我重復,唐婳是她小媽是小媽啊
宋舟將檢驗報告看了一遍又一遍,隨后又拿起現場拍攝的照片,想找到更多線索。
盧孟月剛認識秦垣的時候是那么開心,沒想到他們之后會發生那么多事。
他們在一起不到一年就結婚了,資料顯示他們的領證時間是1982年6月2日,一年后他們的大女兒秦安然就出生了。
“1982年6月2日”宋舟反復念叨著這個日期,總覺得好像再哪里見過。
他將桌上的資料重新看了一遍,目光最終停在了畫展展出的一幅畫上。
盧孟月在作畫時有一個習慣,會在畫的右下角寫下自己的英文名和當天日期。
其中有一幅畫的日期就是1982年6月2日。
秦家現在居處購買時間在1982年之后,也就是說,盧孟月和秦垣在此之前還有其他居所,很大概率是畫里描繪的地方。
許之慎之前和他提過,這張畫和其他的都不一樣,整個畫面都是暖色調,可以看出畫者在作畫時,心情非常好,這種愉悅應當是對生活的向往。
宋舟沒什么藝術細胞,只知道畫很好看,他觀察更多的是畫中的細節。
畫中的房間有一扇窗戶,窗外有棵很大的木棉花樹,而在遠處矗立著三根發電廠的煙囪,看來這個地方離發電廠不遠。
想著,宋舟立即起身走出辦公室,對幾名警員說道“你們幾個跟我走”
離發電廠不遠,門前有一棵木棉花樹,這些都是比較標志性的特征,找到這個地方不算太難。
同樣看著照片的人,還有坐在昏暗房間里的秦延,他諷刺地低笑,將照片緩緩撕掉。
這是他的父親向母親求婚的地方,父親花了全身積蓄,才買下了那個小房子,那里也是他和姐姐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姐姐說她小時候那會,父母還算恩愛,后來漸漸地就有了分歧,矛盾越來越大,他們就開始吵架。
父親一次無意中打了母親,后來就一發不可收拾,只要有矛盾,打到母親不還口為止。
母親曾在那里憧憬未來,結果被現實狠狠打醒。
他永遠忘不了小時候的夜里,母親渾身是傷抱著他和姐姐哭泣,而他的父親在床上酣睡的畫面。
“結束了。”秦延將照片的碎片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扣好西裝扣子。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過兩天的日子被他重點標注,備注寫著“鐘大富和鐘大貴的忌日”。
秦延環顧著晏余曾住過的小房間,喃喃自語“我的事結束了,你的事,我來幫你做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