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為只要足夠堅持,就能看到成果。可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我丈夫秦垣希望能早點拿出成績,于是拉來了投資,我不認識那個人,只知道領頭的叫馮孝。
有了馮先生和他朋友的加入,公司發展得非常快,我也很高興。可慢慢的,我發現了端倪。會所里的客人過于興奮,還有不少年輕的孩子光顧門店,好像再買賣什么東西。
我跟了他們一路,發現自己萬般信任的產業早已泥濘不堪,黃賭毒、高利貸,所有我知道的非法手段在這里全看到了。
我終于明白公司在短短三年內迅速崛起的原因,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羞愧和悲憤,我不愿我的兒女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故此舉報我的丈夫與他的朋友涉嫌灰色產業。如有徹查,我愿第一人作證。
敬頌”
宋舟合上信件,交還給了物證,沉默了許久。
看來他之前猜測得沒錯,秦垣得知盧孟月要揭發自己,惱羞成怒下對自己的妻子動手威脅。
懷疑對方出軌,加上其威脅到自己,這才是秦垣的殺人動機。
江昔言沉聲說道“這張紙上有筆跡壓痕,她應該不止寫過這一封,具體結果等我回去之后,給你一個肯定答復。”
信紙上的血跡斑駁,盧孟月應當花了不少力氣,才藏起來這一封舉報信。
“好,辛苦了。”宋舟頷首,看著江昔言微笑。
江昔言點頭回應,隨后將這封舉報信裝進袋子,在客廳繼續搜證。
宋舟感覺到自己的手機在震動,立即出門接聽,“喂,我是宋舟。”
警員看著窗口邊上的人,趕忙對電話里的隊長說道,“隊長,秦安然挾持了耿昊”
宋舟蹙眉,他在醫院留了人手,秦安然是怎么混進去的
于是他立即詢問“她是怎么進去的耿昊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沈恕見宋舟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趕忙走了過來。
電話那頭,警員自責道“剛才病房門口有人打架,小趙就去勸架了。然后病房來了個護士說要拆掉病人手上的留置針,結果她一靠近,秦安然拿著刀就從車底下出來了。”
他們留在這里看著耿昊,就是擔心他跑掉,或者有人進來滅口。
所以小趙負責把門,防止有人靠近,他本來想把人勸走的,結果剛才還在打架的人風向一轉,拽著小趙不讓他走,所以他根本來不及檢查進來的那輛護理車。
看見秦安然出現后,他想開槍制止的,但秦安然用耿昊做肉盾,他也不知道該不該開槍了。
“你們盡量拖住,我馬上到”宋舟的話音落下,拍了拍沈恕的手臂,示意他看好現場。
隨后他帶著其他警員迅速趕往耿昊所在的醫院。
江昔言聽到門口的聲音,余光向外瞥了一眼,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
剛才他和小劉發現沙發底下好像還有東西,現在正用工具把它夠出來。
東西越來越近,直到伸手就能拿到。
江昔言小心地將沙發底下的東西取出,疑惑道“這是誰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