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我最后問你一句。你和許清婉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些天溫時好聯系不上你為什么這些天你消失不見。為什么她的肚子大了,你卻如此小心翼翼”
修辭擰眉,毫不畏懼的抬起頭直視他,一字一句的回答。
“許蔚,我說過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這就算是默認了,對吧
他倘若真的在乎溫時好一丁點,怎么會允許這樣誣陷的話語去玷污他們的婚姻又怎么會允許旁人插足
所以自始至終,他還是不愛溫時好,對嗎
許蔚再也忍不了了,一拳揮上去,修辭踉蹌幾步,直接摔在地上。
許清婉尖叫,隨即趴在他身上,眼淚卻止不住的往外流。
許蔚抓住他的領口意圖再揍他,“你為什么不還手你為什么不解釋清楚你怎么敢背叛你們之間的婚姻”
修辭一言未發,沒有掙扎,嘴角流出血液,他也只是用手背潦草擦拭。
可他緊張的神情像是生怕許蔚會誤傷許清婉。
而這些舉動在許蔚的眼里,無疑比刀割還難受。他就像瘋了一樣將修辭地面上拽起來。
緊緊的抓住他的領口,滿是不甘心的質問,“為什么你得到了不珍惜為什么你要踐踏她的感情和對你的一片真心”
眼看著許蔚喪失了理智,修辭在他手里脆弱的像是一張紙片,而修辭隨時都有可能超出所能承受的身體極限。
許清婉再也顧不上那么多,像瘋了一般撲上去,手攥成拳頭瘋狂的往許蔚身上撲打,聲音漸弱,絲毫不顧往日的優雅安靜,嘴里一直在重復一句話。
許蔚聽見了。
修辭也聽見了。
“你放開他他的身體真的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毆打你會把他打死的許蔚”
她的情緒很激動,聲音越來越沙啞,像是陷入絕境一般喃喃自語的只會重復這一句話。
修辭似乎有些清醒,他的手很涼,握住了許蔚的手腕輕聲道,“不要讓她情緒太激動。”
許蔚看著他們彼此心疼對方,修辭甚至連手都不愿意還,許清婉挺著大肚子一反往常拼命也要攔住自己不要揍修辭。
“你們”
許蔚輕笑,終于慢慢的將手松開,許清婉拼命扶住修辭,他修長挺拔的身軀依偎在她小小的身上。
“修辭,如果你不愛溫時好,請你放過她。我們以后也不會是朋友了。”
許蔚說完這句話慢慢的轉身離開,每一步沉重而決絕。
修辭終于不用再硬撐著,他手抓著頭發,壓抑而又悲切的低聲說,“我真的累了。”
許清婉眼淚肆意流淌,林帆剛從云舟大廈走出來就看見修辭靠在許清婉身上往地上倒。
溫時好收拾好行李,很簡單,都是一些換洗衣物。
修辭曾經給自己買過的衣服她一件沒帶走,只是疊好用大的紙箱子一一裝進去,仔細的封上箱子。
這些衣服和首飾包包昂貴精致,都很好,只是不屬于她。
她不會帶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可是也不會堂而皇之的給他留下礙眼。
整理好這一切,她找了一張小便簽,簡單的交代這些東西是他給予的,如何處置也是他做主。
她要帶走的只有簡單的一個行李箱和牛皮紙箱。
回望這處住所,是他們結婚以來居住的地方。
其實這場婚姻本就是飛蛾撲火的對吧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癡心妄想了,她以為時間會治愈一切。
可是她太貪心了,除了能和修辭長相廝守,除了名義上的修太太這個身份,她太希望能得到修辭的愛了。
本來以為修辭是在改變,他的溫柔體貼讓自己欲罷不能,竟然漸漸的蒙蔽了雙眼和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