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再繼續交流,男人像是經過了強大的思想斗爭,在前面的一個路口靠邊停好車。
溫時好不解,“做什么”
“你走吧,我就當沒接到你。你要注意安全,我失敗了還會有別人。”
像是不敢相信他的話一樣,溫時好發愣,甚至都忘記腹痛。
“快走吧。”男人解開安全帶,走到后備箱將她的行李拿下。“找個朋友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相信我”
忽然,她開口問道。
男人沉默了三秒,“我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算計,碰到別人的蛋糕就會被整治。這種事我見過很多”
后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仿佛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一般。
“能告訴我是誰嗎”
男人盯著她,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終于開口“我們并不清楚上面的人,只是一位姓溫的男人找上門,我負責接你,后面的事情還有別人。”
溫時好在他的催促下并沒有急著離開,“你放我離開,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男人似乎有些動搖,“你再不離開,我就要反悔了。”
他在威脅她盡快離開,而她還是不緊不慢的開口,“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吧不要再做那些人殺人的刀子了。”
“”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徑直繞道車子上,啟動車子離開。
溫時好看著車子開遠,真正的脫離視線后才緩慢的扶著行李箱蹲下,手死死的捂住肚子。
如針扎的疼痛,密密麻麻。
她冷汗涔涔,云念的電話撥過來。
“溫溫,你在哪”
“云念,我”
后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清晰的感覺到小腹急劇的疼痛,身下一陣暖流。
云念穿著高跟鞋往宴會外跑,車子被門侍開到酒店門口,她登掉水晶高跟鞋,赤著腳一路踩油門到了那個路口。
溫時好死死的捂著肚子,蜷縮一團蹲在地上。身旁的行李箱和牛皮紙箱似乎是在無聲地宣告什么。
云念赤著腳,顧不上地面的臟和石礫打開車門跑下去。
“溫溫,你怎么了”她走進后心突然莫名的下沉,看清溫時好蒼白的臉色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顧不上那么多甩了個地址給寧澤就帶著溫時好一路踩油門闖到中心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早就在門口等著,云念穿著長而華美的宴會禮服極其吸睛,過路的人甚至是醫生都忍不住紛紛側目。
溫時好被推進了手術室,紅色的提示手術中燈亮起時,云念恍惚間滑坐在地面上。
寧澤趕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襲禮服長裙擺鋪攤在地面上,頭發凌亂不堪,眼淚一直在流。
他忍著心疼,輕輕的蹲在她的面前喚她,“云念,不哭。”
云念一愣,看見寧澤的那刻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上氣不接下氣的一直在重復一句話,“她不會有事吧我該怎么辦”
寧澤將她擁入懷里,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輕輕的拍著算是安撫,他掏出手機聯系修辭,聯系不上。
搶救室的紅燈滅,綠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