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起,似乎早就預料到會她撥打這一通電話似的。
“韓以默,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緊攥掌心,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質問道。“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
“時好,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今天的事情純屬是個誤會,我就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警告。你別擔心。”韓以默的語氣突然溫柔下來,倪楠的語氣像是在哄著她。
“我警告你韓以默,你最好”溫時好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溫時好,你不要這么和我說話。我會很傷心的。”他的音量突然降低,“這只是對修辭的一個小小警告,游戲才剛剛開始。對了,阿姨有沒有說她江南的老鄉倒是有趣的很”
溫時好的心突然下沉,韓以默嘆息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到她的耳畔。
“時好,我是真的喜歡你,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阿姨的。那畢竟是你的媽媽,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愿意把她當成我的媽媽一樣好好對待。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要好好聽話。”
時好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就被身后的人直接抽走,她連忙詫異的轉身,想要拿回。
“韓以默,你以為找兩個地痞流氓或者是黑道殺手就能嚇唬到我嗎我們的賬一點點的算,放心,我不會給你來日方長的機會。”
修辭說完就把電話直接掛斷,時好脫下外套里面只穿了一個白色的內搭,而此刻的身段卻有些窈窕神秘。
他拉著她靠近,帶著她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脖頸,時好順勢踮起腳尖仰著頭看向他,修辭配合的低下頭,“沒關系,不用擔心。”
“修辭,他好像在我媽媽身邊安插了人,可他又傷害你,我害怕我把我身邊我在乎的每一個人都毀掉。”她的音量越來越小,修辭將她拉入懷,哪怕碰上了他的傷口,也只是悶哼一聲。
“有我在,不要害怕。”他輕輕的安撫受驚的時好,“明天收拾收拾東西,去老宅住兩天。”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和自己商量,時好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你還是堅持要出國可是他執意要對你出手,會很危險的。可不可以不要去我知道你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不可以。”他果斷的拒絕了溫時好的請求,連帶著她心里最后一點念想和期盼。“放心,修嵚樺不會是吃素的。你回老宅去住兩天,我會放心一點,他的手不會伸那么長。如果害怕自己孤身在老宅,可以叫上云念一起。”
溫時好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安穩的趴在他的懷里一言不發。
“不可以。當年云念為了我已經是徹底得罪了韓以默那個瘋子,不能讓她再次為我涉險。”她拒絕了他的提議,時好吸了吸鼻子,從他的懷里抽身而出。
“放心,云念她的父親是有名的狠角色,早些年就是黑白通吃,韓以默不敢對她下手。”修辭伸出的手一頓,但還是將她重新拉入懷里。
“那你呢他為什么敢對你下手”溫時好并不是傻子,她很明白修家在京都根基很深,而修辭的身份更是讓四方忌憚,他的母親更是滬上蘇家長女。
京滬兩方的強大勢力,可韓以默還是敢毫不顧忌的出手,這種置死地而后生的手段極其殘忍,可以說是用他的一切在和修辭抗衡。
擺明了就是想要修辭的命。
溫時好想到這兒突然莫名的顫栗,感受到的修辭怔了怔,繼續動作輕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