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的臉色由不解轉向震驚,小心翼翼的對著臉色有些難看的時好說“你別多想,我倒覺得連這么細小的地方他可能都精心設計過。”
她停頓了片刻,突然想開什么似的輕笑說“溫時好,或許他想要娶你,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計劃。”
時好不解其意,但是看著云念篤定的樣子,她似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而另一邊,在洛杉磯機場需要轉航班的修辭翻看了手機信息。
大多都是一些林帆發的公司需要處理的公務,郵箱里也都是一些合同和代簽的文件。
他剛要退出頁面,卻看見時好發的郵件。
ci
[今天我要去云念家,午飯后回老宅。和母親說過了,小唐接送,不用擔心]
他微微有些歡喜,已經有好久她都沒和自己發過郵件了。
而且她竟然改了郵箱名,ci
溫,辭
就這樣,將行李托運處理后的許蔚手拿兩杯咖啡,一臉驚異地看著眼前這個萬年冰山面癱臉眉眼舒展,嘴角上揚。
“真是活見鬼了,你竟然還有笑的這么開心的時候”許蔚將手里中一杯咖啡遞上去,坐在他身旁毫不客氣的毒舌吐槽道。
修辭回復完郵件退出頁面,對視上許蔚好奇而又詫異的神情,他動作迅速地手機熄屏,毫不客氣地接過咖啡飲了一口。
“味道不錯。”
許蔚白了他一眼,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好像又回到幾年前。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因為時好而翻臉,自己也沒有因為他對時好不珍惜而和他鬧僵。
大概是因為他們已經有情人終成眷屬,自己也不再癡心妄想的緣故吧。
“這次,去澳洲相當于進了韓家的掌控范圍。”許蔚將咖啡握在掌心,暖意瞬間湮沒心間。
“怎么,怕了”修辭像是故意挑釁一般,異常欠打的詢問他。
“聽說,韓以默兩天前就已經回到澳洲了,但他還敢在國內明目張膽的對你出手,你覺得這算不算是挑釁還是說故意激怒你引你上鉤”許蔚并不接他的玩笑,神情嚴肅。
這件事情已經出乎了他們的預想,而韓以默似乎想要留下的更多。
比如此次澳洲之行,對于韓以默最想留在澳洲的莫過于是修辭的命。
屆時韓以默會有一萬個理由將其去“裝飾”成意外,哪怕修家在京都可以只手遮天,也抵不過韓家在澳洲的黑手。
可即便這樣,為了時好長久的安穩,修辭還是選擇了只身赴險。
許蔚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這個人,或許他要比自己看到的更愛溫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