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頭部設計師是葉繁,自己的確是不太清楚她的為人品性,畢竟雖然同在一個公司,但卻不隸屬于一個部門。
她們唯一的交集莫過于是同在云舟。
可是這個名字自己卻很熟悉,正如文佳所說,她包攬了近幾年國內服裝設計類的所有大獎。
葉繁已經是公司的老人物,近兩年設計作品少了些,聽說她在云舟任職的同時還在外開設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專門給一些明星做私人定制。
這兩年葉繁也算是賺的盆缽金滿,但文佳只不過是公司秋季才來的新人,她又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
可饒是這樣,時好也沒有開口向她求證。
哪怕心里清楚,文佳之所以和自己說這些,是借著撕開一些人的丑陋從而不想讓她貶低自己。
“我知道,這種空口無憑說白話其實沒有任何依據,你也很難相信。可是我進云舟是為了完成兩件事情。一是為了掰倒賽琳,也就是葉繁。
我的母親是賽琳的老師,是啟蒙開發引領她的老師,說是她在這條路上的引路人,一點都不為過。當年她憑借著一系列[繁華少女]的婚紗一舉摘得全國新晉設計師金獎,隨后又憑借該組作品包攬了服裝設計圈子里的一些含金量較高的獎項。
云舟高價聘請錄用她,可是她卻和我母親決裂,原因只有一個,[繁花少女]這個系列是我母親的作品,她將其盜用參賽。”
文佳的飯菜早已涼透,而聽到這些話的時好卻再也掩飾不了眼底的震驚。
“我母親只是一個熱愛服裝設計的美術老師,但她卻領賽琳入門,教她成才,在我心里賽琳不是真正的設計師,她才是。”
溫時好默默地點點頭,以前自己只知道云舟的各個設計師的光鮮亮麗,成績驚人。
在這種巨大的落差和形勢之下,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比較自己和別人的差距。但卻從來不清楚他們背后真正的品性。
“所以我說,有的設計師哪怕名聲大響,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職業道德,不配作為一個優秀的設計師。而我們云舟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如同你這般隨意的不在乎身份蹲坐在地上與工人一起吃飯,對待下屬從來不苛待。你在我心里就是一個好的設計師,而黎江文博館的設計稿從專業上更是無可挑剔,我相信你有好的資質,只是缺少一個發光的機會。”
文佳將自己的飯盒收了起來,目光突然變得清朗起來。
時好隱隱的覺得自己的心在發燙,可又說不出究竟是為何。
自己好像是被埋在沙灘上的一粒珍珠,終于有人肯附身欣賞屬于她的光芒。
“我還有點感動呢”時好的淚眶忍不住濕潤起來,除了一絲震驚,好像也莫名的被眼前這個女孩的真誠和堅韌所打動。
“我來云舟的第二件事是為了我自己。剛剛的白玲是我大學同班同學,我畢業于a大,我們學校設計學院有個傳統。幾乎在大四那年有資質的學生都會去報名全國大學生設計大賽,試圖通過這場比賽讓自己嶄露頭角,順利畢業。
而白玲和我一起參加比賽,以全國第三的成績進入云舟,可天意弄人,我的設計稿在比賽截止前一周離奇丟失。電腦存的底稿也被刪除,沒有人能夠恢復被粉碎的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