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并沒有瞞住時好,韓以默的電話打破了他們精心守護的寧靜。
“時好,很快就沒有人再和我搶你了。”接著電話里又傳來呼吸機運行的聲音。
時好幾乎是抓狂發瘋一般求他不要去動修辭,可是他沒有回復,電話被掛斷了。
她立刻帶著所有的證件趕往機場,但是飛往澳洲的機票已經全部售罄,最快的是明天中午的航次。
時好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云念陪在她身邊,只是果斷的買了轉航班的機票。
時好坐在機場大廳候機的時候手一直在不停的抖,她將頭埋在臂彎中,然后給修辭和許蔚的電話沒有一通是能夠接聽的。
周燁已經在兩個小時前接到電話就立刻乘坐私人航班趕往澳洲。
“溫溫別怕,不會有事的。”云念一直在旁邊安撫照看著她,只是她們心里都清楚這次如果修辭真的在韓家手里,韓以默我一定不會放棄這次毀掉他的機會。
云念在心里大罵韓以默是個死病嬌,可這樣的話,她一句也不敢說給時好聽。
“周燁已經提前去了,帶了很多的人手。并且我已經知會過許修周云四大家的長輩,他們在澳洲那邊的勢力都會去出動的。不用擔心,只要找到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時好只知道修辭出事,但并不清楚發生意外的具體細節和過程。
周燁接到消息時立刻就安排了人手和私人航班飛往澳洲,但同時也告訴云念切記要安撫溫時好的情緒,不到死訊不許告訴她這件事情。
她只是以為修辭是在韓以默手里,卻不清楚是他和許蔚在從澳洲機場離開時路上遇襲,甚至有持槍人員,但好在似乎并沒有誰中彈。
可是車子卻報廢,周燁接到消息的時候,事發現場車子已經被汽油燃燒自爆。
可警方并沒有判定有傷亡者,在沒有任何人中彈的情況下都不在車子上,最好的消息就是沒有下落,可最壞的消息也是沒有下落。
尤其是在韓以默打電話刻意的讓時好知道這件事情以后,云念更加認定修辭如果還平安或許應該不會在醫院里。
那韓以默電話里呼吸機使用者又是誰
她們的飛行路線耽擱不起,所以沒有選擇國航或是日航,因為這兩種航班都需要先轉到上海再轉機。
從做的是大韓航班,需要在悉尼落腳,再從悉尼轉向墨爾本。
這種航班選擇已經是最簡便最直接最迅速的。
時好趕到機場的時候全身都還在發抖,強撐起精神已是實屬不易,失去了任何的判斷能力和思考能力。
所以規劃最直接簡便的路線與購票都是云念所為。
墨爾本與京都的時間相差兩個小時,她們趕往悉尼需要11個小時,但到達悉尼落腳后再次轉機,持續半個小時。
所以哪怕這種航班路線雖不是時間最短,可卻是轉機路線最簡便,以防止其他航班有延機誤機的事情發生。
溫時好的手冰涼,她們登機后飛機還未飛行時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蘇青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