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掛斷電話,訕訕地笑了笑。“你們都聽到了,我嫂子來是云念攔不住的,至于我們家云念跟來是想要好好照顧嫂子。和我通風報信沒有關系。”
說到這兒,修辭倒是想起來了,他冷笑地看向周燁“聽說你和云念是說,沒有接到我的死訊不能驚擾你嫂子平時你吃喝玩樂,我倒是看不出來,你都挺顧大局。”
這話說的也沒個準信,修辭的脾氣也是陰晴不定,周燁心虛的替自己解釋“主要我怕嫂子擔心就來了,我不也第一時間立刻就趕到墨爾本了嗎”
修辭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他當然也不愿意因為自己的安危而讓溫時好心驚膽顫。
只是他沒有想到韓以默在澳洲精心設的這一場局,最終為的不是除掉自己,而是溫溫。
或許哪怕自己真的沒死掉,他如果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溫時好囚禁起來,自己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她。
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韓以默竟然會為了溫溫設這么大個局。
“你還說我呢咱們還是不是兄弟為什么這些事情你們兩個都沒有和我說知不知道我接到你們遇襲電話的時候,我有多么的擔心還想著替你照顧好嫂子,轉手打了電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云念讓她看好嫂子”
修辭聽到這話沉默,難得的沒有再反駁。
他確實也疏忽了,讓韓以默故意設局引時好跳進他的陷阱。本以為將她托付給老宅的人就能護住她,卻忽略了時好在得知自己遇險的事情,誰都攔不住。
想到這兒他心里竟然一軟,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障礙了。
一旁的許蔚輸液結束,他穿著淺色條紋睡衣,臉色蒼白,輕咳了幾聲掩住嘴角,站出來解釋,以此安撫周燁。
“你心眼小,還記仇呢這件事不告訴你,不也是為你好,你看知道這件事的我現在是什么下場”許蔚這話其實是在開玩笑。
但周燁可不輕易放過這種擺譜的機會,“還是說明你們兩個人之間親厚,總覺得我傻,蠢笨”
修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就是我們倆最大的底牌,不然你以為你怎么會第一時間接到張律師的電話”
許蔚在車子報廢后還是被韓以默的人射中了一槍,但這一槍擊在了小腿。
不會致命,只是需要靜養。
“那你們現在躲在酒店,這個地方安全嗎我把我帶來的人隱蔽的調動一部分保護你們”周燁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來都后怕,這兩個人竟然敢孤身前往澳洲。
“現在京都里已經有風聲走漏,是韓家對修家和許家動了手。但大家對這一話題都保持著隱晦,沒有人敢公開的去議論這件事情。”
周燁忍不住發愁,他們兩個倒是在這酒店里銷聲匿跡,可是不論是修伯父,還是嫂子都需要自己去照看。
“我們這個地方很安全,這個酒店的所有安保人員以及服務人員都是修辭提前安排好的。”許蔚搖了搖手,并不贊同他調一隊人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