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高燒不退,修辭從機場一路抱她回了酒店,守著她。
韓以默接到消息后再也按捺不住,幡然醒悟得知這一場都是修辭將計就計,設的局演的戲。
他不顧祖父的勸誡召集了手下的人打算去酒店硬搶,可是卻沒想到先行一步的卻是法院的監察令。
韓家在國內的所有假借商業名頭所行的黑色貿易全部被查封,包括在墨爾本的一些房地,產業也一帶牽連。
韓家雖然南遷于澳洲墨爾本,但并未更改國籍,所行之事仍是在被公民法所監管。這個地方不能寫的太詳細哈只能這樣寫
許蔚端了一碗粥,可是修辭卻一口不肯吃。
“法院那邊的人已經封了韓家的產業和住宅,現在韓以默無心對時好下手,你不用整夜守著她。”許蔚見狀著急,修辭前幾日因為韓家的事情一直焦心,寢食不安,終于熬到了韓家難以翻身,鐵證如山。
但此刻他卻仍是固執的不吃不喝,許蔚忍不住開口怒斥。
“她是我妻子,我守她日日夜夜都無礙,韓家大勢已定,再難翻身。”修辭只是緊握著時好的手,寥寥幾言,卻將許蔚的心狠狠刺痛。
對啊,他們此刻早已是夫妻,患難本該同體,自己卻勸他不要守著時好,真是可笑。
許蔚傻傻的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將粥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走出去帶上了門。
修辭或許也是覺得自己的言語有些過重,但終究還是輕輕的摩挲了時好的掌心,沒再挽留解釋。
走廊里昏暗的燈并沒有影響另一處房間的熱鬧,周燁躺在云念的大床上翻來覆去。
他抱緊被子聽著浴室里傳來水流聲,突然有些感慨,只是傻傻的癡笑著。
京圈里世人都知自己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只傾慕一人。
他正想著便放松下來,連續繃了幾天的神經終于得以松懈下來,時不時的傳出勻稱的呼吸聲。
*
云念終于可以安下心來,精心洗漱一番,時好雖然高燒不止但也有修辭照看,現在他們都平安無事,這已經是這些時日以來得到最好的消息。
自己想要守護時好的責任就可以是暫告一段落,交給她老公了。
云念正想著,輕哼著歌,只是穿了一件蕾絲吊帶裙就毫無防備的走了出來,卻被床上躺著的人嚇了一大跳。
“啊抓流氓啦,快來人”云念抄起枕頭就往那人身上掄,躺在大床上放松小憩的周燁被莫名的一頓亂揍。
“是我是我,你別害怕”周燁大聲的叫著,他掀開被子一把攔住往自己身上雨點亂捶的枕頭。
卻用力過猛將云念拉到懷里,云念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蕾絲吊帶裙,兩個人比心相近。
周燁面紅耳赤,卻很明顯的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周燁你個臭流氓死性不改”
周燁咬了咬嘴唇,只是玩味的一笑。“阿云,我的確是個流氓,對你我是不折不扣的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