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穿的睡衣雖是棉質最普通的款式,但也極為素凈,領口與袖口的白色小蕾絲更顯得清純,小心機。
睡衣的扣子被解開了大半,可修辭卻適時的停下,眼神清澈而又沉迷。
時好有些害羞,意欲將手放在身前擋住一片春光,但卻被修辭反手箍在床上。
“我已經看過,并且也摸過了,嗯,不用再害羞了,遲早會習慣的。”
經他這么一提醒時,時好才猛然想起他說的,看過與摸過是何種情況下。
那是自己生理期并不方便但他的手也極為不老實,在自己身上游走了個遍。
可眼下,時好心頭一顫,似乎有些明白他接下來想要做些什么。
“那是你看過摸過我,可我還沒有”話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公然開車,她的話戛然而止。
可修辭的表情卻一臉玩味,似乎在無聲的告訴自己,他會讓她滿意的。
他的吻帶有些涼意,可時好卻覺得自己的心滾燙。
“等等,我想去洗澡。”她輕咬了修辭的唇帶有些嬌羞的有所指。
不滿自己的興致被人從中攔截,輕咬了下時好的耳垂才放她去洗澡。
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他喉嗓莫名的干澀,起身喝了兩大杯冰水。
時好將頭發慢慢挽起,渾身上下洗得極其細致,抹了三遍沐浴露將自己沖洗的干干凈凈,最后將頭發拆開仔細的抹上洗發露,一遍又一遍的清洗。
做完這一切,她圍上浴巾,用毛巾簡單的擦了擦頭發。
靠在門外等待的修辭卻突然打開浴室門,時好有些措手不及,洗浴過后的熱氣彌漫發散。
時好在白瓷和盞燈間里手足無措,大大的眼睛充滿了迷離和羞澀,像是森林間迷路的小鹿,她佇立不前。
修辭輕咳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時好明白他想做什么,但顧慮到自己的頭發還是濕的,都能夠滴下水,她攥緊浴巾避免其從身上滑落。
“我洗完了,到你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但是這么些日子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了。
修辭轉身從衣柜隔間里掏出一套干凈的家居服,想了想又將其放了回去。
而是從另一個抽屜里重新拿出一套干凈的浴袍,經過時好身邊的時候,他拼命的克制住自己。
直到浴室的門被重新帶上,站在原地的時好這才松了口氣。
她拿下大理石玉臺的吹風機仔細的將頭發吹干。看著鏡子里的未施粉黛,面若桃花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
八年,他是自己的整個青春所有的秘密。
而自己將甘之如飴把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他,修辭,在你不愛我的這些年里我有替你好好的愛我。